“你,”陈炎枫踢了踢樊伯韬,“去大门口,把车夫的车钱给了,打发他归去。”
“这件事,你都跟谁说过?”陈炎枫和周睿对视了一眼,阴沉沉问道。
“是……没说完,老妙手狠,一贯动手没活口,捅……死了,四爷叮咛过,我喊了声,老妙手太快,是我……检察的,凡是在多云山庄杀了人的,都死在多云山庄了。”熊克定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厥后,老樊,就是他,他叫樊伯韬,一棍子砸烂了阿谁石头莲花,多云山庄的人上来的太快,我们不敢再寻宝,就想从速逃……”
“是那位女人。”熊克定可不想死,壮着胆量指了指李岩,“是……七月里,小的们随我们四爷去了趟多云山庄……”
李岩瞪着熊克定,这回轮着她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多云山庄的人都晓得。”李岩出声制止,“杀不杀他们,都瞒不住。”
“爷说阿谁石头莲花是阵眼?”熊克放内心狂跳归狂跳,脸上倒是一幅茫然相,“是砸了,就是他,一铁棍下去,砸个粉碎,就是块石头。”
“你们把多云山庄的阵眼给砸了?”陈炎枫失声问道。
“接着说,捅了一棱椎这事,另有话没说完呢。”周睿紧盯着熊克定的神采,带着几分阴沉的说了句,熊克定悄悄颤抖了下,他如何看出来他有话没说?这四个,公然都是活罗刹,底子不是人!
“你说你的,爷让你乱看了?”陈炎枫一巴掌拍在熊克定脑门上,熊克定连声答是,“是是是,小的错了。她就尖叫,嗓门响的吓死人,老高是个鲁莽性子,一棱椎捅上去,从背后,就如许。”熊克定抖动手比划着。
熊克定被陈炎枫这一声叫的心又往里缩了很多,面前这祖宗到底是谁?他如何晓得那是阵眼?余书听陈炎枫叫出阵眼两个字,头一个反应就是从速跑吧,第二个反应才是跑不了,这下活不成了。
“谢姑奶奶,回爷,邵……在宛城驿。”熊克定死里逃生,后背满是盗汗,这会儿听陈炎枫问邵琮,卡了下才反应过来,邵琮就是他家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