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您这地儿不错啊,雅静,新奇,好,小弟看着,但是喜好得紧了,哈,可惜了,如果早晓得,小弟前些年就该来捧恭维的。”哥俩个进了二楼的雅间,方才分宾主落了座,就鄙大家们泡茶的当口,萧畏环顾了一下室内,毫顾忌地鼓了动手掌,嘻嘻哈哈地便谈笑了起来。
“得,得,得,九弟,甭跟哥哥卖关子了,有话就直说好了。”一见萧畏如此作态,萧如义心痒难搔之下,话也就说得不如何客气了。
“哦?赢利的门道么,成心机,说说看,有甚子哥哥能帮得上忙的?”萧如义压根儿就不信赖一贯纨绔到了家的萧畏能有甚子赢利大打算,内心头揣摩着这小子是不是又在冒啥坏水了,适口中还是对付地回了一句。
“嗯?这个……”萧如义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萧畏,见其不像是在谈笑的模样,本来就皱着的眉头顿时就更深了几分,游移着问道:“九弟筹算从那边贩马?又筹算如何贩马?”
“还是四哥利落,哈哈,够意义!唔……”萧畏哈哈一笑,赞了萧如义一句,动摇手中的折扇,却并没有说出个以是然来,一双眸子子转悠着瞄向了服侍在雅间的一众下人们。
“啊哈,是这么回事,小弟迩来手头紧,筹算全部赢利的门道,一时候不称手,就想着找各位哥哥合合手,左算右算,还是感觉四哥这儿靠谱,这不,找上门来了。”下人们都退出去了,可萧畏倒好,还是是嘻嘻哈哈地没个正形,瞧得萧如义腻味得够呛,眉头几乎就此皱成了个大写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