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怕是曲解了,奴家来此确切是依端方办事。”苏紫烟话说到这儿,较着地顿了一下,这才接着往下说道:“三王子写下了一首绝妙好词,奴家也是是以而来的,如有获咎处,还请包涵则个。”
“紫烟女人客气了。”
“紫烟不过蒲柳之姿耳,实难当诸位公子的厚爱,若因奴家之故,起了争端倒是不好,诸位公子之邀,小女子本该从命才是,只是奴家有端方在先,实不好随便便毁了,还请诸位公子包涵则个,莫令小女子难堪好么?”苏紫烟款款地轻移莲步,走到了两边的中间,福了福,轻言细语地分辩着,那如天籁般的声音听得一世人等如痴如醉,实难自已。
“李振东!”
“李公子可有何见教么,奴家听着便是了。”苏紫烟苦心运营出来的意境被破,心头不由一颤,可脸上倒是浅笑还是,朝着李振东微微一福,非常客气地出言问道。
苏紫烟此言刚落,满包厢的人等之目光便齐刷刷地全都扫到了萧畏的身上,世人的眼神里皆尽是不信与猜忌――萧畏是啥德行在场世人那个不知,那个不晓,打斗打斗是一把妙手,若说武功尚可,大师伙见地过其与李振东的决斗,倒也能佩服,可要说萧畏能文,自是谁都不信赖,即便是看着萧畏长大的萧忌也一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