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手给她阿娘报了仇,血洗帝宫弄权之人,又能给她孩儿斥地出一条安平生长的门路。
“翁翁。”南虞目光一片冷酷,声音却非常温和,“你且领人,去各大师族安排族中后事,遴选族里有才调之人的名单呈上来,待本宫核阅过后,重新择定官员理事。”
南虞怀里襁褓内的婴孩到底才堪堪几个月,场面一混乱杀意横旦,就挥着白嫩的小拳头哭泣起来。
伏跪在地的世人闻言顿时瑟然颤栗,帝姬这是要驾空他们手中的权力?
莫怪得江浙程家的阿谁密室,有着上古灵力在护她,统统都是源自于她身上的虞氏皇族嫡派血脉。
“至于你们……。”南虞声音清寒而不带一丝半毫豪情,大略扫视得他们一圈,和在密室里见到的差未几,大部分都是熟谙面孔,当时合力进犯她阿娘,这很多年,也该还了。
现在即便她是这帝宫的仆人,是那金枝玉叶,她也必得是他的女人!
怎地就不晓得那大长帝姬竟留了一手,将这个真正的虞氏血脉留在了外头养着。
虞氏帝姬若要杀他们,除非是她如当年的大长帝姬受了重伤有力为继,不然以她血脉灵力引燃的紫焰,取他们性命的确是易如反掌。
统统都有了公道解释。
告饶的有,暴虐谩骂虞氏皇族的有,更有那骂她母子二人长生永久不得好死,做鬼也不会放过她们二人的。
而比起萧玉琼这个大兴皇朝的长公主,她这个南家女人更是要胜之千百倍。
“殿下饶命,饶命啊!臣等冤枉……。”
这些人到底是狡活成精了的,此时感遭到帝姬身上源源不竭传来的寒冽杀意,岂愿束手受死。
特别是现在那些被烈焰燃烧着的人,嘴里谩骂着那些暴虐话语,只怕今后会给她内心留下暗影。
现在,他起码要护好她,也要护好他与她的孩子,不要让母子二人留在这怨气横冲的场合,给内心蒙上阴暗。
她嘴边携着抹冷酷笑意,目不斜视超出萧珩的东宫主位置,抱着孩子站于了金饰盘龙雕纹的皇位跟前。
如果能早些知得,趁这南家女儿尚未长成、灵力未启动之时直接就诛杀掉,也不会落得本日的被动地步。
南虞倒是看着这些人,心口间就闷着一股恨意。
服侍于一旁、手持拂尘的程龄赶紧恭敬躬身,“老奴谨遵殿下叮咛,定将此事办好。”
帝宫里的太医全都被急仓促宣入了寝殿,筹议着诊治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