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着,他哪天开窍晓得情之一字,孙媳妇这事就不难了。
平凡人家的公子爷,十六七岁往上,孩子都能满地爬了,就算未能当爹,必定也有得通房丫头子奉侍。
“是哪家的女人?”她按捺不住心底喜气,责怪道:“伤得可重?我听闻那医女在那边一天了,也没返来,你医术好,如何不亲身照看着点儿?女人家最是看重体贴体贴,你可要做好来。”
必然是萧珩坦白下来,没奉告她个细心。
她在谢家实在是旁支庶出,太贵妃是长房嫡出,虽说按辈分,确切算得上是堂姑祖母,但干系已是有些远,按理就该敬称太贵妃娘娘了。
太贵妃点头,与服侍着的人道:“请谢女人出去,这就让厨房上晚膳吧。”
她目光沉得一下,脸上就有了和婉的笑意,“娘娘,世子爷带返来的南家女人,伤重着,不如送这玉手镯给她压压惊,这等贵重的宝贝,甚么邪气碰上,指定也会绕道走,这么一来,南女人也会病愈得快。”
父子二人也不知辩论到了甚么,到得后边,相互都已是肝火攻心,竟达到了要断绝父子干系的程度!
更何况那还是个离弃过的妇人!
面对着祖母这般的殷切盼望,萧珩不晓得如何回话兰交。
她让人赐下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珠宝贝什,向来就未曾有这般贵重的东西,还是先帝爷曾赠与她的宝贝。
娘娘年青时,也是肤白凝脂的如美女儿,先帝爷宠疼于她,那蜀地贡上来的顶级红玉手镯,第一时候就送至了娘娘手里。
她听到嬷嬷禀报这事,吓得心惊胆战的,孙儿暮年就没了母妃,这也没得个女人在中间安抚补救。
“你这傻孩子,过分见外。”太贵妃表示丫头子扶她起来,责怪道:“姑祖母给侄孙女儿一个手镯,还值当你这么跪着。”
谢锦茵瞬时倒是跪了下去,“此等重礼,不敢当娘娘赏,还请娘娘收回。”
她这孙儿当时倔脾气上来,竟无端与他父王起了好大一场争论。
怕孙儿混在虎帐里的日子久了,铁石心肠,不知得和顺乡是何物。
此前太贵妃一向就提着心。
“无妨。”太贵妃道:“好东西总要寻个合适的仆人,当今放在我这里,也是物不能尽其用。”
“娘娘。”太贵妃身边的段嬷嬷有些踌躇,“那但是先帝爷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