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骞和秦桑分开后,楚凝揉了揉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唤来秋容和秋颜,让她们筹办热水。本日去望春楼走了一遭,她总感觉身上也沾上了那边的风尘气,难受得紧,她要好好泡个澡,将身上的味儿都给除了。
父王太奸!
秦桑隔得老远都能闻声女儿在哭,急仓促地走来,就看到她的父王正一脸肃容地站在她的身侧,女儿不幸兮兮地抹着眼泪,一边抹还一边偷瞧父王的神采,那委曲的小模样,像极了她小时候养的受了惊的小兔子。
父女两心照不宣,楚凝破涕为笑:“感谢娘。”又跑到楚骞身边,灵巧隧道,“感谢父王。”
后门走不了,又不能走前门,但是要想体例溜出府,还是难不倒楚凝的。
她仓促进屋,直接疏忽了楚骞,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搂进怀里,轻声哄道:“凝儿,娘来了,别哭了。”
许是因为内心惦记取事,翌日天还未大亮,楚凝就醒了,坐起来伸了个镇静的懒腰,感觉凉飕飕的,又赶紧抱起棉被捂紧本身。
秋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楚凝小手一挥,扬着脖子道:“跟我走,我晓得那里能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