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在银河低沉月余,没有思出一个成果;恰是因为想不出这成果,我有些难过,难过曾经打动将文儿丢下尘寰,最后却无能为力给她一个好的归宿。
若不是孟泽搀住我,我几近要从云头上掉下去。
最后,那御星而来的女人化成漫天赤红的血幕、那搏命搏杀的青年归于玄黑气泽,固然帝星亮光不见,但到底没有陨灭变成大难。只是他二位,死得断交又壮烈。
说没有豪情是不成能的。她陪我这半年,叫我感觉没有那么孤傲……也是因为发明连她都是南宭眼线,我才感觉这仙途萧索,再无可恋。
“她是个好孩子,你不晓得,她为了她雕题一族,甘心去做质子,当时候她才两千岁,”我毕竟没有忍住,海风浩大当中,趴在孟泽怀里,哭出了声,“她作为南宭的眼线,从一开端就盯着我,她曾叫我绝望,曾叫我感觉民气莫测、神仙心也难猜,可我向来没有想过她会死……她至今也不过才七千岁,她连仙力都未曾有几分……”这是我甜睡十四万年,重回神界第一目睹到的就是匀砚,当时候她穿戴小鹅黄,桃花眼,小白脸。奉天帝之命,来给我扫墓。就连那句话,我至今也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如果这雕题之国颠覆时候,他们能提早逃入海牢,是不是就能避开这灾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