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界以内的南宭长笑一声,口中收回极其阴冷的腔调,目光也冷冽几分:“你说你雕题国人行事磊落光亮?匀砚啊,你公然还是太小。”掌心的千眼菩提转了转,光芒又排泄来一些,铺在本来的光界之上,加厚了一层,似是在确保内里的安稳,“你可知你父王为何该死?”
南宭目光凛冽,“你公然不晓得。那你必然晓得大夫人还活着的时候,你父亲就娶了你娘亲罢?!”
我看着匀砚身后那千数雕题子民,个个悲苦又狼狈,但眼中都是求生的希冀。
这金光……有点熟谙。
我看到牢里的匀砚,神采被海水冲得惨白,双手却死死扣住雕栏,缕缕血丝从她身上飘出来,又敏捷被冲散。她还活着,就好。
我尽力想着这金光的来头,孟泽却俄然攥紧我的手,开口道出一个名字——“南宭。”
“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出来。你如果说想,我便带你出去。今后再不要想这些事,你仍然是我手中最好的棋子。”南宭说。
“匀砚!”我喊她。但是金光结界当中的她却没有答复。结界内里的南宭也没有回身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