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向来有弘愿向的二弟你陪着我们白搭如此之久的时候,是我这当年老的对不起你才是。二弟你若非一向顾念我等四人的结义之情,你早就与我们分道扬镳,那里另有这二十余年来的同业之义。何况二弟你只是想学吸星大法,也只不过放了令狐冲,又不是放了任我行,这又有何错。”
黄钟公苦笑道:“幼娘,那日月神教本就是造反的教派,我们插手它,为的就是造朝庭的反,以是他们并不惊骇有官家身份的谢家。何况我等四人都与朝庭之间有大仇怨在身,又岂能去往谢家,寻朝庭的庇护。”
只看武当有没有一个羽士叫愚茶的,就清楚了。(未完待续。)
黄钟公一声长叹,说道:“那六合丁家的丁大中,算来还是老夫的师弟。因为他年青时不学好,多次出错,而被家师早早的逐出了师门。因为老夫年青时与他的干系不差,以是在江南四周是敌的景象下,找上了丁大中,托庇于他暂避一时。“
岳不群听了,不由直翻白眼。
吵嘴子老泪纵横,鼻涕泪水流满髯毛,泣道:“任我行既逃,不管是任我行,还是东方不败,都不会等闲的放过我等。岳掌门能救我等一次,又岂能救得我等一世。归正我的武功尽废,就连行路都万分困难,纯属废人一个。即不想是以而拖累了三位兄弟,也不肯在后半生日夜苦等着大祸的来临。以是,大哥、三弟、四弟,你们还是让我死吧。”
秃笔翁与丹青生也在旁劝道:“是呀,是呀,二哥,任我行出逃一事,是我们四人共同的任务,实在怪不得你啊。”
谢幼娘狠狠的瞪了岳不群一眼,转头说道:“对二叔,你的功力是被岳通微的弟子令狐冲所坏,他这当师父的天然要好生的替你治好。以是,我们就赖上他岳通微了。并且本日救人一事,他也算是恶了任我行,想必任我行今后必生抨击之念。我等聚在一处,到时相互间也好有个帮手。”
吵嘴子问道:“不知岳掌门所说的功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