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咳一声道:“糜斋主你器宇轩昂,玉树临风,即便一时受挫,但想必最后还是会抱得美人归,不必如此伤怀吧!”
方毅心中微觉惊奇,不过转念一想,前路艰巨,如果有熟人能够相互照顾,也无不成,当下点头道:“如许也好,那等你清算结束,我们一起下山罢!”
李博夫微微一怔,目光闪动道:“方兄好志向!只是帝龙城和临江城相距千里之遥,现在大周动乱,盗匪四起,路途只怕并不承平吧!”
此处坊市方毅也曾来过,此中“清源斋”固然门脸看似清隽澹泊,比不上坊市当中挂着天下第一坊匾额,豪华之极的“乾元坊”,但斋内源卡质料代价公道,斋主糜封脾气温文尔雅,很有儒商风采,以是方毅径直便进了清源斋内。
方毅顿觉头皮发麻,他生性浑厚,对男女之事没有任何经历,天然难以了解糜封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表情,并且娥皇岛乃是当今七大名宗之一的风华流霜宗门地点,这内里出来的女子,每一个都是绝世才子,当下也不再费口舌去安抚他,转移话题道:“糜斋主,此次前来,我是为了采购两份储物庸卡的制作质料,不晓得可有存货。”各种庸卡当中,储物庸卡质料最是高贵,但建形胜利以后利润也更大些,并且因为非常合用,轻易脱手,以是方毅盘算主张借此赚一笔川资。
两人结伴而行,向临江宁江船埠而去,船埠位于城北渡口,顺着宁江干桃林一起向北十余里便可到达,两人一起行进,但方毅只觉李博夫苦衷重重,只道他还为被逐出学宫之事耿耿于怀,出言欣喜,谈天说地下,脚程敏捷,小半个时候便到了宁江船埠四周。站在岸遥远远看去,宁江之上,千帆竞渡,百舸争流,来往船只络绎不断,渡口四周坊市繁华,行人如织。
方毅有些奇特,以往到清源斋内,糜封虽偶尔也会显出狂士气势,但身为商贾,到底也不会如此放浪形骸。
方毅也不推委矫情,赶紧伸谢,他身上统共也不过五十枚金币,本来估摸着恰好买齐两份质料,这些钱还是这些年便宜庸卡出售所积储下来的全数身家,能省下十枚金币,对他而言也是一笔不测之财了。
幸亏糜封还没有完整醉倒,伸手一探,手中便呈现一只铜铃,闲逛数下,只见跟着清脆铃声响动,一个头发斑白,方脸拙态的老仆驮着腰背大步走出,他意兴阑珊道:“方兄弟,为兄失态了,实在抱愧。糜伯,拿两份储物庸卡的制作质料给方毅兄弟,总价,就算四十金币吧!”
李博夫顿时沉默,脸上阴晴不定,口中佩服道:“方兄豁达,小弟不及,此去帝龙城,路途悠远,门路不靖,我们需求好好筹划,另有两个时候即将中午,不如先去宁江船埠,在四周吃了午餐,好好商讨一番如何?”方毅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