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诸位所见,我钦州是否顺从长宁天子的旨意?”姚静问道。
姚静皱眉,然后接过了信。
金莳持续说道:“兵不血刃得半个定安,只要好处没有坏处,刘赦攻延,我钦州也可敏捷占据剩下半个定安,完整截开冀州和入了延州的刘赦之军。”
真的是大才,不过是那位自认得,自从被主公看重,他就格外张狂,也生出要接回母亲之心,多摸索几句,才知,他之母亲年青之时被一高人测过命,说其母是贵爵太夫人之名,现在他为主公重用,主公又是汉室以后,迟早是天子,他必能成贵爵!
如果,姚文庆再颠倒是非几句,说是姚静让他去冀州的,更是没能说清楚了
宁肃死了,刘赦还对宁家更看重,可如果不死,再传出投了姚静,这宁家的将来可就说不准了。
如果是之前,刘赦未曾将长宁天子的诏令带来,并且奉上了半个定安,姚静能够抗住引诱对峙不让。
姚埋头中嘲笑。
“大人,冀州使者求见主公。”
天子就是天子,哪怕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在这个当代社会也存在必然的声望。
顺从了,名声上不会糟糕,还能兵不血刃地获得章台、出云二郡和半个定安。
姚静踏入侧堂,侧堂坐着一名三十高低的文士,甚是落拓安闲。
但是刘赦恰好送来了让姚静充足心动的东西。
在这之前,因为有溃兵瞥见宁肃被豺狼军打上马挥刀下砍,冀州宁家倒是给他弄了个衣冠冢。
姚静听了许善之的话,对于一开端筹算有了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