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容轻笑,看了眼青莲手里的药碗,红唇微抿,迈着莲花步走到她面前,轻声道:“把药给我,你下去吧!”
南宫澈狭长的黑眸微眯了下,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幽亮,嘴角微弯,降落的声音透着一丝戏谑的道:“你这是在体贴本王吗?”
“不消了!”
青莲如同获赦似的连连点头,把碗递给公主,看也没看王爷一眼便逃了出去。
青莲身子一颤,端着药碗的手一抖,差一点没把药给撒了。
“你,你手臂没事吧?”
沈笑容恨恨地瞪他一眼,在触及到他扭曲的俊颜时,心头的肝火又没法宣泄,身子也生硬着不敢转动,只得抿紧了唇,清眸的愤怒变成了担忧。
清风一转头瞥见走来的沈笑容,面上闪过一抹不天然,微一躬身,还未开口便沈笑容一个手势禁止,只见她微微一笑,抬步走到门口,抬手推开房门的同时,轻柔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的吐出:“想不到南羽国的战神王爷,百姓心中最尊敬的人,竟然是一个怯懦怕事的人,更好笑的是你一个大男人尽然惊骇吃药,这话要传出去,怕是有损王爷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更会让人笑掉大牙呢。”
说着又上前一步,人已经站到了床榻前,南宫澈呼吸间便可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地暗香,心神不自禁地一闪。
“你还去布坊,就那么想见杜绍谦?”
沈笑容娇斥一声,白晳的小脸刹时熏红,挣扎动手臂想站起家。
沈笑容威胁的话语在他耳旁响起,严厉中却带着一丝模糊的体贴,南宫澈眼睛一闭,心下一狠,竟然将药吞进了肚里,只是苦着一张脸道:“这药好苦!”
青莲皱着一张小脸,游移的看着南宫澈,手里的药碗紧了紧,浓浓的药味串进鼻息,内心也有几分愁闷。
沈笑容把碗放至鼻端轻闻了下,确切很难闻的药味,她微皱了下眉心,抬眸看向倔强的南宫澈,俄然感觉他就像一个孩子,唇角不自发的微扬,撤除她这身子的春秋,他还真不如她大,在二十一世纪像他这类春秋还不算男人,顶多是个大男孩罢了。
南宫澈俊眉紧拧着,低声道:“好痛!你先别动!”
南宫澈心中肝火涌动,愤恚的问:“本王如何了?”
沈笑容已经拆开了纱布,翻开一个药瓶倒出一些药粉在他伤口上,颠末一夜,那伤口不再血肉恍惚,却还是看着难受,眉心紧拧的看了眼他愤恚的模样,顿了顿也只是语气淡然的道:“我没说你如何了,你是王爷,自是能够三妻四妾,女人无数,算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算,我和杜绍谦的事与你无关,你偶然候过问我的事,不如多花些时候陪陪你的王妃和侧妃来得好,王妃但是非常担忧你的伤,刑侧妃本日没再来听风阁,你昨夜定是让她悲伤了吧,你好好歇息吧,我先走了。”
怀里俄然一空,南宫澈内心划过一抹失落,声音透着一丝愁闷。
沈笑容不敢再做逗留,心跳还没有停歇下来,这类慌乱的感受让她皱了眉心,非常不舒畅,话音未落,便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南宫澈撇开眼看向别处,俊脸上一派淡然。
“王爷!”
“王爷,您昨晚就没喝药,现在又不喝,那伤如何能好,公主但是交代了王爷必然要喝药的。”
“呵呵!”
狭长的黑眸噙着一丝恼意,核阅的盯着沈笑容那清丽的容颜,把她神采中的威胁看在眼底。
门口的风霜雪月和清风都是一怔,脸上闪过一抹难堪,王爷这话也太让人佩服了。
沈笑容耐着性子解释,话落,端着药上前一步,离床榻也只是两步之距。
刚走进听风阁,便闻声南宫澈冷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清风直直的站在房外,正扭头往屋子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