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灿也这么和婉就好了。
苻铮只感觉彻夜王秀格外主动,气味有些炽热。
她靠在苻铮的怀里,薄被下光亮的身材贴着他硬挺的肌肉。腹部那块被谢灿刺中的伤口早就结痂,但是因为谢灿的伤口划得长,还留了一道如同蜈蚣一样的疤痕,她伸脱手指细细抚摩着苻铮的伤疤。
苻铮对劲了,搂着王秀终究沉甜睡去。
“她同你说了甚么?”苻铮问道。
她的指甲掐进了苻铮的背上,这个妖怪,竟然还在肖想越国的二长公主殿下?越国被他的铁骑蹂/躏糟/蹋得还不敷么!
她眼波流转,羽睫微颤,在苻铮的怀里,声音软得像一匹纱,拂过苻铮的脸颊。在黑暗中苻铮看不清她的脸,恍忽间怀中女人和谢灿的面孔重堆叠叠,谢灿何时也能像她一样百依百顺就好了。
王秀咬了咬牙持续说:“王爷,现在六月里到处都像是火炉一样,倒是那地牢还是冷得像是冰窖……”
夜晚,蛙声阵阵。
第二日,苻铮早夙起来,去了地牢。
鬼使神差普通,她把手伸向了他的喉咙。
王秀见苻铮的眼神不再带有迷惑,说:“妾想,那女人说不定已经认识到她犯了错呢?但是王爷如许关着她,她性子烈,也不美意义在王爷面前服软……或许是怕因为她刺伤了王爷,等出来以后怕王爷见怪她……”
他睡得那么熟,呼吸安稳,胸膛有节拍地起起伏伏。王秀看着他跟着呼吸的节拍缓缓浮动的喉结,一双手变得冰冷。
谢灿盘腿坐在床上,闻声他出去的声音,破天荒抬了抬眼:“王爷?”
苻铮还未走到安阳殿,便瞥见殿门口亮起一盏灯火,明显灭灭,靠近了才看清,美人身材纤细如竹,矗立在殿外,提着一盏宫灯张望着,瞥见他来,暴露了笑意。
王秀看向黑暗中他闪动的眼睛说:“本日我去地牢里见那女人……她仿佛受不太住了的模样。”
王秀心中一冷,晓得机会到了。
苻铮看着她。赶出去,这的确是谢灿的风格。
苻铮的眸子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