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灿踢了踢地上的那根棍子,又端坐回到了椅子上,看着苻铮,仿佛在悄悄等候他的裁定。
苻铮说:“现在卖力你药膳的人都是我信得过的,这点你不必担忧。”
苻铮拧着眉毛,说:“我会给昭阳殿增加保卫。”
看着谢灼的身影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消逝在昭阳殿外,谢灿才坐回了镜子前,接过侍女递上来的鸡蛋,细心地按压着伤口。
谢灼行动盘跚,她的脸也受伤了!为甚么苻铮不闻不问!为甚么!
这时候一向站在门外的王秀才敢出去,碍于中间另有侍女在,不敢直接叫谢灿“殿下”。
苻铮唇角紧紧抿着,终究叹了一口气,对谢灼说:“你先归去。”
苻铮心疼地看着她,问她:“疼么?”
谢灼那一巴掌动手很重,她口腔里都尽是血腥味,半边脸肿得极高,几近都要认不出本身的容颜了。
“来人,给平妃取个剥了壳的鸡蛋来。”看着谢灿红肿的脸,苻铮说。
谢灿拿帕子掩了掩肿起来的脸颊,笑得极其舒畅:“王妃,你不由分辩遣了人来我这里打砸,还想用花瓶砸我,我莫非不该防卫一下么?当时我正在喝茶,你的花瓶就要砸下来了,我只能用手里的茶水挡一下。”
苻铮看向谢灿红肿的脸,又看了看谢灼被开水烫起水泡的脸颊和锁骨上的伤口,拧着眉毛不发一言。
王秀的手绞着袖子,半晌才期呐呐艾说道:“方才我去找苻铮的时候,他正在和人议事,听他对那人的称呼,那人仿佛是……王敏。”
谢灿挑了挑眉,不再说甚么。
但是苻铮毫不包涵地打了她的脸,竟然鄙大家面前,在王秀全部侍姬面前公开包庇谢灿,那她王妃的严肃还要不要了?
谢灿冷冷瞧着她,理了理头发,抬眼看向苻铮,淡淡说:“王爷,之前我就说过,还不如让我待在地牢里安然点。”
谢灿转过脸来对着王秀扯出一个笑容:“方才多谢你了。”
谢灼咬着牙说不出口。她以苻铮为纲,如何能说不平苻铮的决定呢?
谢灼转头看向谢灿,眼里射出恶毒的光芒:“贱人,你莫要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