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不止这条路啊,那咱死守在这儿,这不傻蛋吗?”月松有些不耐烦了,“你咋就不早说呢?”
这回鬼子的第一辆车前面,走的不是马队,而是十几个步兵。步兵前面,就是盖着油布车篷的大卡车。顺次相间,没两辆卡车之间,都有十几个步兵。每辆卡车驾驶室顶上,都架着一挺机枪。看来鬼子确切是学精了,在通过伤害地段时,他们不再希冀窥伺完了后,就快速通过,而是稳打稳扎,每三四十个步兵庇护两辆卡车,如许一来,不管你攻击他那一辆卡车,他都能够及时庇护。并且两辆卡车之间,保持的间隔比较大,大抵有二三十米,照这个走法,慢是慢了点,但想一次性把鬼子的全部车队堵在在崖谷里,恐怕是困难。
对呀,没重兵器,手榴弹不敷,怕球啊!《三国演义》里不是动不动就灌木啊石头的往下砸,不也是一砸一大片吗?呵呵,咱这山里,炮是不能本身长出来,手榴弹也不能本身从土里钻出来,可石头,大大的石头,哪儿不是啊!
“搬石头?干啥呀?”彪子不明白。
月松把石头高高地举过甚顶,狠狠地砸倒了一棵小树,就又开端手舞足蹈了,还扭着细弱的腰肢,小声地唱道:“锵锵锵,忒忒忒,隐士自有奇策也!”
月松看着超哥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个超哥,我还真服了你,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说完,摆摆手,回身和兄弟们一起搬石头去了。
月松心想,这还真是老反动遇见了新题目。狗日的,把八辆车的车队拉得老长老长的,照这个长度,前面的都过了崖谷,怕是前面的都还没出去。打前面的,前面的跑了;打前面的,前面的不就跑了?月松的脑袋缓慢地转着,莫非就不能一锅端?我还就不信,老体例就不可了?
“是!”可就在唐四举手还礼时,超哥终究说话了:“趴下,有鬼子!”
跳也跳完了,唱也唱完了,月松一起小跑,还没跑到兄弟们身边,就冲着弟兄们喊道:“起来起来,都起来,把四周的大石头都给我搬过来,沿着崖顶,都给我摆上!”
转眼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月松和彪子已经带着众兄弟在两边的山崖顶上,摆好了长长两排大石头。为了庇护草根儿,月松又让彪子把草根儿从崖底撤上来了,改派了慕容河在最西面,用一支偷袭步枪禁止鬼子从西面逃脱,当然,还给慕容河派了一名拿冲锋枪的兵士,加强了燃烧力。
“路是有很多条的,不过呢,要走鬼子的大卡车,就只能走这条了。”三哥卖着关子说着,还点头晃脑的。
固然兄弟们还是没明白队长在发啥羊角风,但还是都快手快脚地搬石头去了。月松见这边的兄弟们都干上了,又扯着嗓子冲那边喊:“彪子,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