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劈面终究发话了,月松一听,气得破口痛骂。
好一个鹰嘴崖,南北两面都是绝壁峭壁,崖高七八十米,由上而下,笔挺如削,只在崖壁上零零散星斜立着几棵固执的松树。崖底是一条弯曲折曲的公路,公路两边没有大的乔木,也就稀稀拉拉地,沿着公路边长了些肥大的灌木和枯黄的野草。公路的南面,一条小河顺着公路由西而东,清澈的河水,长年“哗哗”流淌,风景美好,环境恼人。更加独特的是,在北面的崖顶上,一块巨石悬空而立,形状酷似一只正欲展翅遨游的雄鹰,特别是那鹰嘴,的确是形神兼备,过往行人,无不立足而观,叹为奇异。
月松扯起嗓子就开骂了,先用日语骂道:“猪一样的支那人,皇军会把你们赶尽扑灭的。”骂完了又想想,如果真是鬼子,还得给加点料,因而又大声用日语喊:“天皇万岁,万岁,万岁!”
“嗨,劈面的,哪部分的?”月松扯着嗓子用日语喊道。
可等了好一会儿,劈面还是稳如泰山。月松真有点烦了,又用中国话大声骂道:“劈面的,奶奶个熊,啥球东西,油盐不进的,是人是鬼,好歹也应个声啊!”
月松扭头对身后的一个兵士说:“去,奉告大伙儿,随时筹办撤退。”阿谁兵士低着头,弯着腰就跑出传令去了。月松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估计兄弟们也做好了撤退筹办了,就用中国话大声喊道:“嗨,劈面的,哪部分的?”
职员都安排安妥后,月松在常超身边,找了个避风的处所,靠着一块大石头,闭上了眼睛,一是要稍稍含混那么一会儿,更首要的是,借着含混的机遇,好好思虑一下这一仗要如何打,才气快速炸毁鬼子毒气弹运输车,又不被鬼子的增救兵队给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