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寿礼斜眼看着白乐礼,心中有些奇特。心想这白部长在我们面前气势汹汹的,这如何到了夏阳面前,就跟那任人捏的软柿子一样?难不成这夏阳真是天选之人,谁到了他面前,都得老诚恳实的敬着?
夏阳也向他回了一个军礼道:“刘探长,不晓得您来我们这里,是搜甚么东西啊?可有搜索令?”
常寿礼这时候很主动的说道:“夏团长,您看我们要不要躲避一下?这既然是军事奥妙,我们听到了有些不太妥。”
刘探长笑了笑道:“夏团长,这有人告发您这里有鸦片!您看・・・这不是局势比较严峻嘛!大烟这玩意儿,咱当局但是明令制止的。当然,我也晓得夏团长您是冤枉的,您的大名保定城那个不知,那个不晓。不过我们这个搜索的法度还是要走的嘛!”
夏阳强忍着笑意道:“是吗?那白部长可要谨慎些啊!这如果伤筋动骨的,如何不得歇息个百八十天啊!”
常寿礼有些奇特,但是他也不好多问甚么,直接问夏阳道:“我信赖夏团长和四团都是明净的,这绝对是有人诬告夏团长。毕竟夏团长您刚正不阿,的确就是活着包公,天然会遭人嫉恨。”
但是既然刘探长是来找茬儿的,那夏阳天然是要谨慎。这类笑里藏刀的人,他也见过很多,俄然发难起来,常常会让人防不堪防。
白乐礼这时候已经认识到夏阳此人不好惹,特别是刚才本身在较量的时候输给了夏阳,现在总感觉和夏阳说话的时候,气势老是短了一截儿。
但是他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如果真的是牵涉到军事奥妙了,不要说诸位乡绅,乃至连白部长您,恐怕都无权晓得吧!”
因而白乐礼干脆不再说话了,表示了常寿礼一下,让他说。
夏阳非常认同的点点头,然后对蔡河远道:“让刘探长出去吧!”
没一会儿的工夫,刘探长就带着巡捕房的十多个差人走了出去。
夏阳是第一次见到刘探长,那人长着一双老鼠眼,小小的眼睛倒是聚光,在看向夏阳的时候,带着些许奉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