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牛大棒棰措置好伤口,刘鸿渐才有空扒下刺客的面罩,面罩下,暴露一张脸孔狰狞的脸,只见此人满脸虬须,额头光秃,只在后脑留有一撮巴掌大的头发,又扭成一个尺把长的小辫子,发型极其丑恶。
伤口固然长,但幸亏并不深,有了措置外伤经历的刘鸿渐,取出碘伏消了消毒,撒上些白药,血顿时就止住了,简朴包扎了一下,又扯出一块长布在胳膊上环抱了一圈,挂到了牛壮脖子上。
想到此,刘鸿突变得咬牙切齿,随即牵马出门,直奔皇宫。
本来对那些点头晃脑的家伙刘鸿渐只是有些讨厌,现在竟然对本身动手,还伤了本身的嫡妻,刘鸿渐现在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群只会之乎者也背后阴人的东林党。
崇祯毕竟在这名利场中挣扎多年,思虑题目也是有条有理,思考了一番,俄然想起那些点头晃脑的所谓忠臣,因而随即看向刘鸿渐。
“起来吧,这不怪你!”刘鸿渐怠倦的扶起牛壮。
“皇上,微臣昨夜俄然遇刺!”刘鸿渐一字一顿的说。
听到随堂寺人王二喜禀告安国伯觐见,崇祯手中笔未停,只是直接宣其进乾清宫。
“过来让我看看!”刘鸿渐声音有点沙哑。
“皇上,臣没事,只是山荆为了护臣,被刺客刺了一刀,幸亏臣通些医术,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皇上,微臣也一刻不想等了,微臣那边的锦衣卫已经束装待发,只等皇上命令便能够肃除奸佞!”
刘鸿渐简朴的说了下昨夜的环境,并奉告崇祯刺杀他的是个女真人。
此人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狼牙棒,棒根杵地,身后不远处躺着一个穿戴玄色衣服的男人,一动不动,明显已经死去。
现在的情势就像是一龙一蛇面对着一群吃肉都不吐骨头的老虎,他必须谨慎谨慎,全部北都城中的东林党人多如牛毛,每人家里都蓄着浩繁家奴,这是一股不成忽视的力量。
“老爷,俺真的没事!”牛大棒棰见刘鸿渐不依不挠,只好走畴昔,撩起了左臂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