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住神,伸脱手:“下车。”
沈眠第一次感受轻功,固然比不上以往玩蹦极来得刺激,但也有点意义。
沈洲又要出言讽刺,沈眠往他嘴里塞了一根鸡腿,堵住了他的话。
言罢,搂着少年的纤腰,大步入了侯府大门。
铜镜里的少年青轻抿着粉瓣,标致的眼眸里快速划过一抹失落,他道:“只可惜,他从不肯多看我一眼。”
沈眠就来劲了,他转过身,看向一旁冷冰冰的男人,道:“魏大哥,我初来乍到,不知王府里,那边风景最好。”
沈洲还在呛水,见着沈眠,眼里都是后怕,另有一丝委曲。
“是啊,王妃娘娘,如果想要抚玩风景,听闻王府花圃里花开得恰好,无妨去那边逛逛。”
男人微微一怔,别开眼眸,道:“仿佛有人落水,已经救上来了。”
少年一袭白衣立于高处,轻阖眼眸,冷冷僻清的眉眼,精美得,仿佛匠人一刀一笔篆刻出的容颜,出尘的气质,竟让人产生一种,他将乘风而去的错觉。
他扶着魏霆的手臂,正要顺着扶梯往下,这男人却揽着他的腰,转眼给他送回了空中上。
永乐侯和夫人被他们气得头晕目炫,想起才貌双全,又懂事孝敬的嫡宗子,更是哀痛。
沈嬷嬷闻言,也是一叹,对这小主子更加心疼起来。
侯府的人早候着,见他们二人密切地踏入府中,皆是松了一口气。
沈欣骂他道:“你少说这等浑话,兄长明日便回门,届时又要经验你。”
人群中间,是一个年青的男人,打着赤膊,正拧着湿透的衣衫,而一旁,是吓得失了神的沈洲,另有哭得正欢的沈欣。
沈眠天然也看到成王了,只是故作不知罢了。
他揉了揉眼眸,唤道:“魏大哥,内里产生甚么事了?”
不自发就撩起来了,罪恶罪恶。
“……”
沈眠跟着魏霆穿太长廊,走到莲花池边上,此时围了很多人,见着沈眠,赶紧让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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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一旁的少年,道:“兄长,刚才他按我的肚子,我把水都吐出来了。”
成王却道:“做戏,总该做全面。”
她勉强笑道:“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公子切勿妄自陋劣,只要肯花心机,总有打动王爷的时候。”
沈眠回眸看向他,迷惑地问:“魏大哥?”
成王上马,翻开马车帘幕,少年正倚在窗口,仅仅是一抬眸的风.情,便叫人抵挡不住。
果然是他。
沈嬷嬷笑道:“又或者, 是王爷看到我们公子的好边幅,有了心机,也未可知。”
她固然刚来成王府,倒也听到一些传闻,府里的下人私底下说,成王殿下并无断袖之癖,当初老成王定下姻亲时,尚且为世子的殿下,在王爷的书房前跪了整整一宿。
“总归你是他的远亲mm,我是假的,你们兄妹情深,就只会欺负我这个外人。”
沈眠点头应好,着人替他梳理好发丝,换上一袭月白锦衫,去给老王妃存候。
但这些话,她是断断不敢说给她家公子听的。
冷僻的话语里,仿佛藏着一丝不安, 另有几分难以粉饰的欢乐。
魏霆忽而大步上前,翻开衣柜,翻出一件轻浮的外衫,替他披上,道:“内里风大。”
到了侯府。
一旁的沈洲直翻白眼,道:“兄长不过是哄你玩,你却当真起来。”
他含笑道:“欣儿也美得很,再过两、三年,只怕要迷倒全上都城的公子。”
沈眠垂下眼睫, 掩去眸中的一抹调笑, 只淡道:“许是气候炎热, 我房里平静些。”
他快步追上前,唤道:“公子请留步……”
成王拜别后,下人们赶紧去拿扶梯,请王妃娘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