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以来,封明煦固执地每天都要抱他,为的不过是负气。
下了楼, 一个护士小声嘀咕:“少爷这是如何了,沈先生有孕莫非不是功德?他如何反倒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封明煦抱着他坐在沙发上,顺着腰线探入里衣,手掌贴着腹部细光光滑的肌肤,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
封明煦凑到他耳边,调侃地问:“一个劣性omega,并且服用了七年的信息素按捺剂,这类环境下还能怀得上,我该说你天赋异禀,还是父亲床上工夫了得?也对,以你的食量,的确不是普通人喂得饱的。”
等怀中的omega终究温馨下来,封明煦松开他,指腹抚上两瓣红肿的粉瓣,幽幽道:“不要激愤我,我不想从你口入耳到那小我的名字,他已经死了,你就只看着我,不可吗?”
因为他日复一日的折磨?因为他的歹意抨击?或是因为他要伤害他和册封的孩子?
封明煦面无神采地看着面前的omega,他蓦地脱手,捏住沈眠精美的下颚,低声道:“他们都觉得这个孩子是我的。是我的吗,沈时哥?”
沈眠低着头没回声。
多么好笑。
“你在威胁我。”
沈眠微微抬眸,道:“精确的说,是未婚妻,他还没死,我要归去等他。”
沈眠喊住他,衰弱隧道:“我要回封家,我要和你一起回封家。”
此时在他怀里有力挣扎的omega,还是无与伦比的斑斓,精美白净的面庞,微微颤抖的柔弱的身躯,仿佛稍稍用力,便能够将他完整等闲摧折。
封明煦猛地动住,他一把扼住沈眠的咽喉,只稍稍用力,便已让沈眠神采发白。
他的手掌上留有薄茧,刮在肌肤上算不上疼,倒是另一种感受,沈眠被他弄得又酥又麻,不循分地动了动。
他们两人都很清楚,册封标记过了他,除了册封,别人没法在天然状况下翻开他体内最深处的生殖腔,没法真正灌溉他的花蕾,天然也不会使他受孕。
胸口被戳了个鲜血淋漓的洞穴,每一次呼吸都在加深伤口,他仿佛嗅到了血腥味,呼吸间满是血沫,他把沈眠按在怀里,清楚感遭到男人的体温,他的每一次规律,却不强韧的脉搏,但是心底那份悄但是生的惶然,还是在肆意伸展。
他把沈眠扔在床上,横冲直撞地进入,沈眠吃痛的低吟声,悉数被他连同甜美的津液,一兼并入腹中。
他气本身没法断根前者的标记,恨本身不敷强大,以是才用这类手腕折磨他们两小我。
两人一番唏嘘感慨,进了医疗室。
他吃了药,倒是不感觉痛苦,但委曲是真的,要不是这小崽子发神经,他也犯不着花巨款弄个假胎。
沈眠蓦地展开眼眸,道:“我不会让你动他。”
封明煦强自压抑住胸中残虐的暴戾,扯了下唇,道:“留下他,你要他以甚么身份活下去?帝国元帅和本身儿媳苟合的罪证,污.秽的血缘将跟随他平生,这是洗不脱的原罪,对他来讲,灭亡,一定不是一件功德。”
这个天下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令贰心动至此的omega。
封明煦道:“我不会放你归去,阿谁孩子,也不会留下。”
精美夸姣,而又非常脆弱的,琉璃般的人。
封明煦明显已经怒极, 面上却越显安静,让人看不出情感, 道:“都出去。”
沈眠唇角悄悄弯起,微微一笑,道:“无妨再用点力,我不怪你。”
真是一辈子的黑汗青。
他所剩未几的明智,已经不敷以让他保持沉着,他只能用更深的疼痛,去粉饰这类疼痛。
“这也是他的命……”
这一顷刻,封明煦看到他眼底不成错认的轻松,以及豁然,他终究认识到,这小我并不惊骇灭亡,相反,他神驰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