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了下来,庞大海的裤子上已经印上了我的足迹,但是我还是没有体例将庞大海给踹出来。
“痛痛痛……金子……别踹了……”
庞大海抓着我的手,他身上的污痕蹭到我的身上,味道非常的难闻。
因为庞大海的体型还是偏大了一点,要钻过这个杂草丛生的狗洞,实在还是有点难度的。我就在那边看着庞大海屁股一拱一拱着,裤子都快掉下来了,暴露了一条骚红色内内。
我笑了一声,然后跟在了庞大海的身后。
鄙人车前,我从背包中拿出了统统对于厉鬼的器具,有狗血、石碑另有一些各种服从的符纸。
乖乖,还真的是卡住了。不管庞大海如何扭动着,他的大皮鼓就是露在在内里,如何也钻不过这个洞口。
庞大海也不晓得如何滴,就保持着这个姿式一动不动的,然后他的手拍着贴铁皮板,像是在呼唤着我,想要引发我的重视。
瘦子想了一下,拿了一瓶狗血放在本身的外套口袋里,然后衡量着我各式百般的石碑和符纸:“这些都是些甚么玩意?”
庞大海衡量来衡量去,最后拿了一块比较轻的镇魂碑在身上,然后抽走了我手中几张符纸。
我顿时有些心疼,毕竟这些是我第一次画的符纸,光是临摹和联络就花了我差未几一个下午的时候。
庞大海说过,这个工地实在有几道偏门的,只时平常是封闭着的,以是不能够出来。
庞大海瞅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你有甚么伤害的,是你胖爷我畴昔引开鬼的,你胖爷爷比你更加需求这些东西保命懂不懂啊!”
我咬了咬牙,然后再次发力,想要将庞大海从这个洞口塞出来了,但是进倒是没有出来,庞大海反而有些告饶地拍打着铁皮门。
庞大海不耐烦隧道:“要甚么钥匙,跟着你胖爷爷走就对了。”
“但是我用手推你都说疼,用脚步都一样么?”
庞大海以一种很搞笑的姿式蹲在地上,撅着屁股,然后转过甚来,看了一眼:“谁说要从偏门出来的?”
听到庞大海有些结实断腕的憬悟这么一说,我非常敬佩地看了这个圆润的大皮鼓,然后伸出脚,就朝着他的屁股踹了下去。
“金子……你帮我推一下我的屁股……卡住了……”
我的内心有些崩溃,庞大海瞅着我,看我一脸不乐意的模样,哼了一声:“走不走,不走那你本身走正门,不要一会一开门见到鬼就吓尿裤子!”
我还没有说完话,庞大海就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我的话:“晓得了晓得了,婆婆妈妈的。我发誓我再也不想要看到那种画面了……”
毕竟刘薇薇是非常依靠玉石的滋养,更何况只如果石碑类的物品,就没有金家搞不定的鬼!
“既然胖爷我已经帮你探过路了,现在胖爷我不能跟你一起出来,那现在就得你一小我上了!”
“喂……庞大海……你也该减减肥了……就卡住了……也不晓得你常日是如何追捕犯人的……”
话音刚落,庞大海就站在原地提了提裤子,然后整小我爬在空中,撅着屁股就往洞窟内里钻畴昔。
我朝着庞大海的方向比了一个割脖子的行动,庞大海刚好筹办下车,别的一只手还掰着车门,看到我的鬼脸后,回敬了一个吐着舌头翻白眼歪脖子的鬼脸给我。
我皱着眉头,抬高着声音:“胖爷,您这偏门进不去啊!”
我曲折腰吗,才听模糊听到庞大海在叫我的名字,他的屁股一撅一撅的,仿佛卡在在洞口内里。
庞大海衡量了一些石碑,因为这些石碑都是实打实的,以是还是有必然的重量。
“我在,如何啦?”
我非常的无语,也不晓得如何办,我尝试性想要将瘦子的屁股往下按,但是庞大海的两条腿就在内里抽搐了一下,还是卡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