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断念蝉点头说道,“他们自称鬼武者、黑阴阳师,相称于我们海内的邪修,干得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忌讳之事。接下来的查探,诸位要多加谨慎,恐防他们还留有背工。”
“嘎吱嘎吱……哐……咯啦……咯啦……”
“搬点东西来顶住。”李春生喊道。老黄皮和薛白当即跑进火线的办公区,搬来两张桌子,塞到门下。
早晨七点,吃完晚餐的张鹏没像平常那样陪两姐妹到星火湖漫步,直接出了大院,让一向在内里等待的黄毛载他回红卫小学。临走前,萧雨诺叮咛他,“早晨返来过夜,不然我就去拆了那边。”
走了很长一段时候,楼梯终究到头,出了楼梯间,火线豁然开畅,是个庞大的地底广场。
刺耳的摩擦声回荡在沉寂的通道中,铁锈纷繁落下,铁门一点点地向上挪移。
再朝内一点,就瞥见两侧都是铁栅栏。内里分红了一个个百来平方米的大房间,摆着些架子床,看来是牢房。
中间是几个庞大的玻璃容器,呈瓶胆状。铁皮制成的基座上面充满管线。细心看去,都是铜制的管道,包裹在内里的橡胶已经腐蚀脱落,暴露内里的铜色。
门抬到一米摆布的高度,像是被甚么东西卡住了,世人憋红了脸,却仍然纹丝不动。
这条通道非常宽广,约莫有十来米,车辆通行都没题目。
“糊糊……”
“没东西。”
为了等会儿的摸索,张鹏在路上买了箱一次性雨衣和橡胶水靴,另有二十几支强光手电筒,又向黉舍借了张大竹梯。之前楼道太窄,没法将梯子搬下去,现在萧晴和开了条通道,直接就能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