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身子贴在克洛伊身上,禹天枫得以细心地察看这个兽人的面貌,克洛伊与平常寻求刚烈的兽人分歧,眉眼间更多地揭示出女人特有的阴柔之美,不过这份阴柔放在克洛伊身上便成了恶毒。
克洛伊讷讷站在一边,灰溜溜的,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气势:“阿娘......”
“恶棍。”
“嗯?”
禹天枫极力保持不卑不亢的笑容:“堂姐,我尊敬的族长,你到底想要如何奖惩莎莎刚才的无礼才算对劲呢?”
“哈哈,你是真有胆量还是笨啊,你看看你现在连说话都喘气的模样,有甚么资格跟我谈前提?”
禹天枫在内心自责,她还是掉以轻心了,觉得这个天下的原始人都很好乱来,是她轻敌了。
克洛伊有些恍忽,糊里胡涂地给禹天枫说了声对不起,贴着艾达耳郭喃喃:“阿娘,她......真是路易莎的崽子?”
禹天枫坐在乌黑的兽皮毯上,用心致志地串项链,等完工时天气已经很暗了,她摸摸肚子,有点饿,俄然闻到帐篷外飘来一阵肉香,帐篷帘被翻开,有人端了一大盘切肉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