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冷冷道,“此等刻薄寡恩之人,岂可做一国之君!这江州侯不做也罢,秦桑誓要讨一个公道!”
他们听不到铃音,还觉得秦桑的武功已经超凡入圣。
太子看到秦桑森寒的目光,满脸惊骇。
秦桑故作愤怒,掷地有声道:“臣承蒙郡主看重,在军中为将,始终兢兢业业,为我皇开疆扩土,不敢有涓滴懒惰。结合镇水王,破颖南郡,潜越和宁县,火烧渡鸦口,踏破九卫关,军功累累,人所共知,军中能及臣者又有几人?现在太子歪曲臣谋反,却拿不出涓滴证据!正所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太子逼臣反,臣不得不反。”
太子大惊失容,“你想干甚么!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老衲人身边则站着一个文士,秦桑未曾会面过,但也晓得此人是大隋武林另一圣地,烟岚山庄当代庄主,天赋妙手。
秦桑间隔太子极近,兵士们踌躇着不敢乱动,几个将领看向主将,却见主将一言不发,莫非要眼睁睁看着太子被抓住么?
看到这一幕,不但烟岚山庄庄主,连黑鹤真人的眼皮也蓦地跳了一下,堂堂天赋妙手竟不是秦桑一合之敌。
秦桑面无神采,视野在兵士身上扫过,找到了太子的身影。
秦桑扭头看向长公主,长公主的眸子亮晶晶的。
令人惊奇的是,黑鹤真人竟一动不动,恭声道:“启禀太子,血衣楼并未查到江州侯勾连和谋逆的证据,不知太子让部属带甚么人,请太子明示?”
太子的身边另有四人。
太子更是惶恐非常,狠狠推了一把红绣娘,回身就跑,同时大声疾呼,“杀了他!放箭!快放箭!”
“你想干甚么”
火把透明,整条街充满精兵,将侯府团团围住,无数劲弩利箭上弦,指着侯府大门。
他刚踏出府门,就听一个白面不必的人尖着嗓子大喊,“江州侯狼子野心,勾连部下,企图兵变,现在诡计败露,还不束手就擒!太子有令,敢抵挡者格杀勿论!”
说罢,秦桑捏着脖子把太子提起来,另一只手一曲一伸,长剑电射而出,轻松把太子刺了个对穿,带着太子的尸身,深深刺进侯府府门。
长公主长叹一声,“我明白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分开以后,吴传宗、周宁、张文奎他们如何办?太子恨你入骨,抓不到你,找他们泄愤,他们能不能接受的住?”
风水轮番转,三年前他带着弩兵围困悬济寺,现在又轮到本身了。
黑鹤真人临阵背叛,主将又沉默不言,仿佛有重重迷雾,让他们游移不决。
太子悚然一惊,蓦地转头,难以置信的瞪着黑鹤真人,“你!”
太子身边另一侧,则是一个背着宝剑、长髯几近垂地的老衲人,秦桑在悬济寺见过,恰是那位用剑芒诛杀修仙者的悬济寺祖师,现在恐怕已经一百多岁了。
最后黑暗中有一袭黑袍,脸上仿佛有一层暗影覆盖,仿佛永久处身于暗影,不显于人前,血衣楼楼主黑鹤真人。
老衲人紧握宝剑,身影如电,宝剑顶端一点剑芒非常夺目,伴跟着龙吟般的剑吟之声,刺向秦桑。
‘咔!’
天赋妙手就有三位,太子还真看得起本身。
秦桑淡淡道,“太子说甚么,臣如何听不懂?进入帝都以后,臣始终呆在府中,门都没出过几次,谈何勾连?”
就在这时,老衲人耳畔俄然响起叮铃铃的铃音,这一刻,老衲人蓦地想起了甚么,面色大变,双眼尽是惶恐的瞪着秦桑。
老衲人都挡不住秦桑,红绣娘更是刚被推出来,就被秦桑一剑穿心,只见秦桑兔起鹘落,眨眼间便在万军当中擒住太子。
深夜死寂,府别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秦桑蓦地展开双眼,提起家边的承担背在肩上,然后抽出一把剑,走出去缓缓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