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头顶上的金环蓦地飞起,开释出刺眼的金光,精确的捕获到乌木剑袭来的方向。
‘砰砰砰’
“不瞒秦师弟,我本来一套针形法器,被那杨元臧用螭龙剑全毁掉了,铸金环、惑神镜、凭虚风,包含我修持的那门沙幻咒,保命无虞,但杀敌时都力有未逮。我也是别无挑选,才想凭借在你和杨师兄身边。”
即将到手的刹时,沈菁脸上的笑意却蓦地僵住,她看到秦桑竟展开了双眼,眼神清澈,乃至另有一丝嘲弄,哪有半分即将被夺舍的惊骇和痛苦?
瓶中共有八枚水露丸,秦桑取出来两枚,吞进嘴里,一股清冷药力沁入体内,痛苦消减了很多。
不得不承认,面对这个心狠手辣、演技高深的女人,秦桑心底也忍不住出现阵阵凉意。
顷刻间,统统符纸尽数破裂,两人中间充满着乱舞的符纸,化为无边无边的火羽,火羽蔽空,晶莹如火凤之翎,每一根火羽上都燃烧着虚幻的火焰,如同一片火海,炽热、狂躁的气味囊括八方,腾腾热浪冲向高空,山谷中的草木在顷刻间枯黄。
秦桑喃喃自语,心神内收,进入识海,便见杨元臧正围着他的元神,用神识收回徒劳的进犯,玉佛金光岿然不动。
十二张火羽符一起打出来,看似有些华侈,但秦桑也不清楚这个满嘴大话的女人另有没有其他护体法器。
杨元臧的元神!
只要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事理?
“你!”
沈菁汗毛倒竖,满脸惊骇的大呼:“不要”
悬停在半空中的乌木剑毫无征象的电射而出。
“沈师姐有这等心计,又获得了杨师兄的玉牌,何必非要拉我一起?”
刚才比武时心神非常严峻,还能忍耐。
他神采庞大的看了眼沈菁的尸身,这个女人真的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兼顾掠回秦桑面前,秦桑抬手作势要去抓玉牌,却在半途中俄然愣住,眼中精光闪过,大喝一声。
秦桑面带沉吟之色,其实在迟延时候,一刻不断的接收灵石中的灵力,既然沈菁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秦师弟饶命,我能够帮你啊”
秦桑嘲笑,毫不游移猛一挥手,统统火羽微微一颤,便立即攒射而出。
修士如果在肉身故亡时,元神没有来得及逃出,也会跟着一起灭亡,但杨元臧是死于沈菁之手,沈菁却在杀死杨元臧之前,瞒天过海,把他元神带了出来。
现在一经放松,只感觉全部身材就像一块千疮百孔的破布,无处不痛,特别是气海和经脉,像是被人用刀搅了一通。
沈菁见战略得逞,面色大喜,脚下风起,刹时掠到秦桑面前,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对着秦桑的脑袋举剑便刺。
秦桑对峙站起来,踉跄的走畴昔把杨元臧和沈菁的遗物搜刮一通,尸身烧掉,也不敢收回乌木剑,强忍着疼痛,用体内残存的灵力发挥遁法,尽快逃离这处是非之地。
‘砰!’
统统火羽齐齐指向沈菁。
‘噗噗噗’
沈菁心中升起浓浓的不安,余光瞥见秦桑一只手上红光闪动,抬手向她扔出一打符纸。
秦桑乃至没有表情盘点收成,把惑神镜安插在洞口,仓猝运转幽冥经静修。
只听‘当’的一声,金环套中乌木剑,非常灿烂的金光发作,向内压抑,乌木剑一时候竟然难以摆脱。
合法秦桑全神灌输催动乌木剑之时,兼顾手上的两枚玉牌俄然飘飞出来一个蓝汪汪的光球,快若闪电,眨眼间扑到他的面门上。
他但是接连接收了四块灵石,没有被灵力撑爆经脉已经是万幸。
沈菁边说边看了眼两人中间的空中,螭龙剑悄悄的躺在那边,乌木剑正悬停于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