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发言!”青玺双手搀扶梁乾,低头的一瞬,见他头上已有些许白发。不晓得这些年有着如何的忧愤。
青玺督脉的气流不期然地跟着册页督脉全图所示的方向活动起来。如此几次活动了十来遍,顿觉体内一片澄明,一股力量在督脉中奔涌。右脚忍不住腾空一戳,竟然收回刚毅“绷”的破空之声。青玺深厚的功底之下,竟然偶然间练成了九经中最难入门的通字诀。
青玺不再戴着面具,虽浅显的青衫皂靴,却有说不出的清俊超脱。他手握书卷迈出了西配房,这是一坐南朝北的四合小院,院中几颗杏树枝叶富强,上面另有啾啾鸣叫的飞鸟,青玺出来飞鸟竟然不惊。院子中间一口水井。南角随便堆放了一些犁耙竹篓等农家物什。莫非梁乾这些年一向以此为家?梁统士也是书香世家,难为梁乾了。
梁乾托着一碗粗茶:“大人,这山村也无啥好接待您的……晋楚那边的军人还常常翻过山来,抢我们的粮食和牲口。”
青玺一边顺从着不肯意做月无疆的门徒,一边又被《督任九经》所吸引。他从床上跃起,脑中闪现书中的图象来,心中快速地清算成了九式五至。九式为戳、撩、旋、飘、点、撅、拐、踹、踢。五至为至通、至刚、至柔、至虚、至实。融汇贯穿,督任九经的主旨是:腿发无形,半步影胜、似踢非踢,至刚至柔。
“我父亲也算是勤勤奋恳,忠心报国,死了还背了如许一个不忠二臣之名。让他的死好不值道!”梁乾泪如雨下。
梁乾苦衷重重地低了头。
青玺目光安然。
“前几日瞧见一本武学秘笈,不能成眠便练习练习。”青玺说完便叮咛魔音归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