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树顶,何非流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刚在一个树杈上坐稳身形,便有两只黄皮子爬窜了上来,此中一只比别的那只要大上一些,看着极其眼熟,恰是那只披着袁老头人皮把四人迷引到山坳里来的黄皮子。
沈幽兰实在过分标致,就算只是被她秋波涉及,也没几人能抵挡得住,何况这么盯着何非流?何非流几近不晓得本身姓甚么了,忙道:“那里那里,我固然凭着一点小小狡狯伎俩毁了驴头木客,但支出的代价也不小,全部报废了一辆出租车。”
麻羽为之语塞,向下看了看,见树下的众黄皮子固然已经不再作无效的俏媚眼,但还是围着不走,看来竟是和他们死磕上了,不由又是骇惧又是无法,搔了搔头说道:“小河道,明天你智计百出,已经化解了很多奇险大难,莫非现在也没有体例对于这些要命的黄皮子了吗?”
这段树枝有茶杯粗细,两米多长,上面还七杈八杈地生着很多枝杈,何非流当即接过来,挥手向下一抡,一下便将三只黄皮子一齐打了下去。别的黄皮子害了怕,都立足缩头,不敢再向上追咬,何非流趁机向上猛窜数米,爬上了树顶,来到麻羽身下。
何非流面色一变,叫道:“不好,这些黄皮子在用目光对我们迷魂摄魄!麻子,你快去把两位女人的缠身藤条解开,别往下看,让黄皮子的俏媚眼作给瞎子看,徒然浪费华侈。”
麻羽脸一板,说道:“别拿我当你。我此人可从不滥情,对女人埋头得很。我二十岁喜好二十岁的女人,三十岁也喜好二十岁的女人,到了一百岁还是只喜好二十岁的女人。”
何非流笑了笑,说道:“体例嘛,老是有的。待我睡上一觉,歇息歇息再说。”说着往身后的树干上一倚,闭上了眼睛。
麻羽可乐了,说道:“我要不这么说,你还装模作样拿稳妥呢。快点儿想体例对于黄皮子,不然……不然我把你小时候偷刘老夫家西瓜的事说出去。”
何非流大呼一声:“啊,不好,黄皮子在放臭屁!”仓猝伸手捂开口鼻,可已然吸入腹中很多臭气,恶心得没法忍耐,蓦地哇哇大吐起来。他还是明天上午吃的鹿肉米饭,此时早已腹无余食,吐出来的都是水液。
何非流道:“你还想回北京?现在那些都凶悍如狼似虎的黄皮子围在树下不走,我们不下树当然要在树上困饿而死,下树又必会被黄皮子吸血食肉,还回得了北京吗?”
何非流笑骂:“麻子,你真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到了这个时候还硬充大瓣蒜!如果这些黄皮子要真都变成了美女,那就凑够你心中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数了,你还能当柳下惠啊?早去做藤下鬼了!”
麻羽反应较慢,吸入的臭气更多,也是哇哇大吐。只要江采萍和沈幽兰身处树顶更高处,才受苛虐略轻,但也均感头昏脑胀,若非都被藤条绑住,能够已经栽下树去。
何非流没理麻羽,向沈幽兰头上一指,说道:“沈女人,你看那是甚么?”
何非流觉得它们转头向下是要趴下树去,那知就在它们尾巴向上一甩之际,各自尾巴上面便都有一股雾也似的黑烟疾喷而出,黑烟披收回极其浓烈的臭味,当真是臭不成当,臭得难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