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究竟谁才是真正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的人?是他吗?当然不是。
他的刀越插越狠,不到一会,整张沙发便残破不堪,可贰心中恨意却并未是以而减弱半分。
每一次他父亲拿他们兄弟两出气时,骂的都是这一句:你们这类没用的东西底子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究竟上,她去名雅快速旅店并不是见齐陶陶,而是她接了一单买卖,在本身屋里和男人胶葛后,她又去了旅店里服侍别的一个男人。
从小到大,他已经听过过分如许的话。他的父亲,阿谁软弱无能的男人,每一次在内里受了委曲,就回到家里撒泼,把他和哥哥打得遍体鳞伤。
徐娇娇所说的话像一把利箭把他的心给刺穿了,正不断地淌着血。
沙发上被生果刀划开的裂缝,冒出了发黄的棉花,在戴志强的眼里看来,那不是棉花,而是徐娇娇和阿谁男人被他开膛破肚后喷出来的内脏。
可她那里跑得过戴志强,不到一会,他已经从前面追到了她面前。他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狠狠掰倒在地上,然后在铺满碎石的石子路上拖行。
徐娇娇并未想到戴志强已经看破了她的真脸孔,觉得他是因为体贴她才打来这通电话,因而照实地说道,“我刚从名雅快速旅店见完妖灵灵出来,正要回出租屋,你能过来接我吗?”
现在,她清楚从戴志强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她脑海里独一的动机便是,他想要杀她。这个畴前连在她面前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的废料男人,现在竟然想要杀了她。他必然是疯了。
看他模样像是俄然抽风了,变了一小我似的,竟然还敢骂她是臭婊子?她在内心鄙夷道,就算我是一个臭婊子,你也不配上我!
戴志强转头望着徐娇娇阴沉地嘲笑,“臭婊子,死光临头,你还想着那档子事?你现在就算是跪在地上求我干你,我也提不起兴趣了!”
但戴志强却一向阴深深地盯着她,直把她盯得背脊发凉。
呵。
想起父亲的死,现在戴志强的内心充满了称心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