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青霄,他直觉不太喜好她,不晓得是因为她的傲气还是因为甚么,总之他下认识就不太喜好她。
扶九殷嘲笑一声,眼底尽是调侃:“你觉得你说的话我会信?单靠一座地宫,就希冀我能信赖你?”
姒姮笑道:“将军太客气了,还是唤我姒姮吧。”
扶九殷客气的站起家拱手:“青霄娘娘。”
乞颜衰弱的摇了点头:“我同他……吵了一架……他再不肯理我了……”
执陵目送着她远去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执陵一阵吃痛,松开了她的头发,青丝分开他的指尖,明火便快速燃烧了。
执陵唇齿间溢出一声轻笑,眸光定定的落在她身上,旋即回身就走。
不过这到底是天帝的意义,扶九殷就是再不甘心,也只得同意。
就在此时,莳七小指不自发的动了动。
“将军。”她轻唤了声,一双明眸中蕴着含笑。
君丰同意了。
出了楼阁,外头还是一如既往的沉寂,那被强行破开的阵法仿佛并没有带来任何异状。
重羽摇了点头:“青霄娘娘说要事情秘辛,她要亲身和你说。”
只听啪的一声,执陵捻起的那缕青丝突然燃起一簇明火,炙烤着他的手指。
扶九殷自以阴山返来,便瞧见坐在殿门前的重羽。
“可说有甚么事?”扶九殷问道。
扶九殷心底不觉得然,他和她仿佛还没有熟到可唤相互名字的境地,遂还是道:“不知娘娘有何事?”
“是,旨意应当很快就到了。”姒姮转眸看向扶九殷,“天帝命令,要你我前去缉捕女歧。”
他抬眸瞧着莳七焦心的神采,忍不住攥着她的衣袖道:“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而扶九殷在殿内早已晓得,是姒姮来了。
扶九殷心底实在是不太甘心缉捕女歧的,在他看来,女歧现在还没有行不义,如果她已经向善,莫非还不给她悔过的机遇了?
重羽赶紧迎上前道:“将军,此前青霄娘娘过来了。”
乞颜又一次毒发了,疼得浑身冒盗汗,缩在角落里颤抖着身材。
实在她更想问的是,如何会有这么蹊跷的毒,就连乞颜如许有着一千多年道行的妖都抵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