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毅谨慎谨慎,脸上就差写上恐怕被拐卖这几个大字,花凌不由恶从心生,往前靠近了他一步,伸手去摸他的脸:“这里人迹罕至,又不会有外人突入,此等好处所,你说我想干甚么?”
刚一出马车,他便惊呆了。
花凌柔声解释道:“这里是我青丘王族的私家范畴,普通人是进不来的,只要王族及其敬爱之人才气进入。”
沈毅点了点头,连连答道:“喜好,喜好。”
他一贯是一个端得住的人,刚才那般惊心动魄的场面都挺过来了,这一场戏当然是小菜一碟。
明天总算晓得蠢到无可救药的人到底长啥样了。
当他的手掌渐渐的与本身的掌心贴合的那一瞬,沈毅的手颤了颤,然后所触所感,皆是一片恰到好处的暖和。
头更疼了。
花凌挑了一挑眉:“我听闻你们人间仿佛是有一种职业,被人唤作采花贼的?采的是何花?又偷的是何物?”
花凌屈起手指,在沈毅的头上面弹了一下:“沈静安,你如何这么好骗?是不是别人说的甚么你都信?”
沈毅:“……”
花凌嘴角边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又靠近了一步,手放到了沈毅的领口上面,早间时候被水打湿的衣领口早已经干了,但是他却又想到了水从沈静安那段乌黑的脖颈间流下时的旖旎风景,不由眸色一暗。
沈毅正在停止天人交兵,整小我混乱不已,却闻声头顶上方俄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沈毅一起走到他的身边,在这段过程中,心跳又几乎失控了。
语毕,仿佛感觉有那里不太对劲,细心凝神,往四周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