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回想起那一幕,他就感觉满身都仿佛有狠恶的电流窜过,蛇信子的点吻转成重重的舔・弄――他的仆人呵。
这是……她的唇曾耐久久含住的处所。
他闭上眼,虔诚地用本身的唇印上杯沿,然后吐出蛇信子,分叉的颀长舌头珍惜又眷恋地点吻着杯沿。
宋琅行动一滞,随即暴露一个驯良朋好的笑容,一叉子插・进桌上的点心――
他还要寻觅更甘旨的东西。
宋琅不说话,眼中划过沉思。
她刚一消逝在楼梯绝顶,莱珀就神采一垮,伸手端过只剩一小块麻婆豆腐的碟子:“这女人,竟然吃得这么洁净。啧,这道菜我还没有吃上呢。”
明显,这也形成了人类的职位超出于半兽人之上。
兰维又站了起来,伸手揪起她:“你先起来。”
可惜的目光扫过已经被洗洁净的餐具,他顿了顿,拿起中间一个玻璃杯:幸亏她早晨入眠前喜好喝一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