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魏顿时疼的七荤八素,同时牵涉住身材里某个隐蔽的部位,她抿着嘴,额上已是盗汗淋漓。
她又怕又痛,但是明白告饶也不成能让那些人放过本身,反而会激起他们残暴的人性,干脆紧咬牙关,死死的不出声。
桐魏心知有诈,但却没有立时发作,而是按捺住阿尔瓦,使了个眼色,奉告他本身会悄悄的尾随厥后。
桐魏斜着眼,想要发着力量却恰好浑身瘫软,最糟糕的是身材上还模糊的作痛起来。
桐魏咬着牙,她的性命在这些小我鱼眼里就是一个用来随便尝试的小白鼠,可眼下她受制于人,也不好逃出去。
桐魏被一起拖行,鱼鳞上蹭出了很多血迹,抓住她手臂的两条青玄色的鱼尾,面上全然发黑,桐魏只要一想到如许一幅躯体里随时会钻出一条庞大的蛇,就感觉胸口发闷。
桐魏心底发寒,这些人鱼为了寻求不属于本身的力量,已经猖獗到哪怕灭族都在所不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