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看着船只拜别，脸上又闪现出了招牌式的笑容，对着他们不住点头。
毛文龙深深看着他，道：“戚老弟，东江军就是你的另一个家。今后，只要有我毛或人在，你永久都是我东江军的将领。你如果那日不想当锦衣卫了，只要来我东江，毛或人随时欢迎之至。”
孙越陵赶紧表示称谢。
窦十半夜是大声叫道：“大哥，我等着你返来啊，到时候，我们兄弟再一起吃狗肉，杀鞑子……”
毛文龙道：“既然你们决定回川，那好，本将不再勉强。本将已经写好两封奏折，一封上报辽东巡抚，奏明此次镇江大捷的环境；另一封嘛……”
毛文龙动员部下将士，亲身把戚辽和山城兄弟们奉上了福船，并叮嘱世人可在广鹿岛泊岸停止歇息和补给，那边有他安设下来守岛的尚可义、尚可喜两兄弟。到了广鹿岛后，戚辽便能够从尚可义那边获得一艘快船，从旅顺港前去山海关。
孙越陵和楚欣莹等山城兄弟在城中临时留宿下来。
数今后，戚辽带着毛文龙的奏章，登上了白石山城的福船，与山城兄弟同路返航。
……
说完便朝着戚辽昂首下拜。
毛文龙的第二封奏折是想绕过通政司和内阁，走他锦衣卫内宫的线路，直接递呈给天子。
戚辽道：“是有一些叔表兄妹的，不过，我来京师任职多年未归，已经不大和他们联络了。”
孙越陵赶紧俯身回礼，道：“毛将军言重了，能为将军着力奋战，是我等山城世人的幸运。”
说完转过身来，再次对着戚辽道：“戚老弟，东江军数百将士的安危荣辱，也就全系于你一身了。”一指张元祉、窦十3、张盘等人，道，“我等可否在辽南扎下根来，初创出深切敌后的大片国土，也都靠老弟一人之力了，且受我毛某一拜！”
孙越陵固然有此心机，但现在又怎能私行做主，再说了，他还要去北京救美，怎能在此担搁，只能说道：“感激毛军门一番美意，只是，山野之人疏懒惯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军中将领，再说我们也要贩运货色回川，好向城主交代。
毛文龙见他应允，心中也大舒了一口气，道：“此番打下镇江，众将劳苦功绩。如若朝廷封赏，遵循本将看来，你们个个都将是守备、游击……”
自从山东远航一来，山城的兄弟们死了一半，即使是拿下了镇江城，可想到这么多兄弟都客死他乡，楚欣莹也是欢畅不起来。
船只终究越行越远，只瞥见毛文龙耸峙在鸭绿江边的身影在残虐的北风当中越来越小，终究消逝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