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娘娘说甚么?嫔妾不懂娘娘的意义!”固然我的确在清查此事,但是面对一个完整陌生且没有打仗的女人,由不得我不谨慎谨慎,是以否定说道。
“敬妃娘娘?”
竹轩接过话,而后絮絮回想着:“当年奴婢只是一个小宫女,见她们一面都不易,这些事还是从宫女内监口入耳来的。”
乌孙崖说着又点头:“不过夏婉那贱人仿佛不像玉小巧多愁善感,她就是个有皮没骨、故意没肝的贱货,应当气不死。”
“没错!”
“内里另有事?”
她委身奉侍丽妃多年,竟包藏祸心,害死了丽妃的孩子!
代月有可惜之态,叹了一声,道:“只是木修仪这份情被楚般离白白糟蹋了,她不但不听木修仪的奉劝,反放出这么一招去谗谄木修仪,竟让她永久不能翻身。”
何况于孟依梅那人横行霸道,恐吓、打压木秀是她乐意之事,真要置她于死地却也不至于,毕竟木秀一无子嗣,二不似丽妃得宠,三又没有显赫的外戚,并不能威胁到孟依梅的职位。
“这件事和楚氏有关?”
楚般离家世贫寒,是从小靠着木家的布施才气如此,她一来不是恩将仇报吗?
我为她感喟一番,想到楚氏的狠毒手腕,便又问:“暗害皇嗣是大罪,楚般离既然要做必然做得相称隐蔽,当年大师都没有发明。代月,十数年畴昔了,你又是如何晓得的?还如此清楚?”
她比我先入宫,算是宫中白叟,故而我该当向她施礼,因而屈膝福身道:“嫔妾见过敬妃娘娘!”
“娘娘!”我福身,道:“和贵嫔之事嫔妾不知,娘娘怕是找错人了。”
代月又清清楚楚将后果结果讲完,说是木修仪被贵妃惩办后楚昭仪曾去过木修仪宫中一回,而揭露木修仪藏有小人的宫女就是此前楚昭仪送去的。
没想到的是还没等竹轩落实,乌孙崖已经迫不及待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