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白鹰看她如此快速的规复,双唇却赤色褪尽,语中不免有些担忧。
“喜善堂。”君熠寒所中之毒虽非纯炎鼎炼制但却有炎鼎的气味,这毒她虽能找出破解之法,但起码得十天半个月,君熠寒等不了那么久。而去喜善掌解毒是最快速直接的体例。她用药水将表层的面皮取下,将车帘微微撩开需出脸,对两人道:“我现在的身份是汐月右丞闵思,你们两人作为我的侍从,而王爷则是我掳去的,明白?”在两人变幻不定的神采中,她倒了两粒控颜丹递给二人,“你们的面貌得换换,将这药服下。”
该从那里下刀好呢?她唇角的笑狰狞而残暴。刀片划向心脏正中的位置,就这里好了。她腕间用力正欲一刀划下去,却觉肩头一痛,全部臂膀使不出半分力,而与此同时手腕竟被不知何时醒来的君熠寒扣住,他指间一动,似有轻脆声响起,颈边泛寒的刀峰更是紧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寒王的心哪有那么轻易取到?”暖和咳了咳道。
保护上前将暖和拽起刚欲拖走,白鹰又道:“慢。”,他扶君熠寒坐下,大步来到暖和身前掌间运足内力扣住她的肩胛骨,厉声道:“交出解药,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白统领。”世人齐声应对,幸亏他们于暗中跟着见到了白鹰及洛绯变脸,此时才免了认不出头领的费事。
“你不消安抚我了,快去吧。”
“你醒了?”暖和喜极而泣,紧握住他的手,泪眼昏黄的看着他,点头道:“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你放心我必然会治好你。”
“还能为了甚么?当然是为了你?”映文主动拥住他,语声柔情眸中却如雪冰冷,她自是为了他,她必须得有个信得过的经心全意为她的亲信之人。而他,是最好人选。
“那公子如何换心?公子莫非是随便取了小我的心?”映文眸色微沉。
“王妃,我们究竟要去那边?”驾车的白鹰问道。
“王妃客气了。”白鹰悻悻然的持续驾车,洛绯唇角扯了扯,却终是未能扯出抹笑来。桃花眸底,不为人知的黯然划过。
地上百名精锐当即分头行动,搜遍各个角落找寻君熠寒及暖和的身影,白鹰及洛绯在室内搜索着秘道构造,两人均是气炸了肺,不但没取到那女人的血,还中了那女人的计两人全都跑了,他们这辈子从未如此窝囊过。
“是么?我也是昨日王爷送你回房时偷偷看了他一眼,难怪将白保护当作了王爷。”青青老是低垂的眸中一丝阴翳划过,她将熬好的药膳盛进碗里对暖和道:“幽昙,药膳熬好了,你快给王爷送去吧。我这等粗鄙之貌恐会污了王爷的眼,就不代你去送了。”
君熠寒在白鹰鞠问暖和时已堕入半昏倒状况,她慌乱的将指搭上他的腕脉,一探之下倒是浑身如坠冰窟,重新到脚砭骨的寒。
“王妃,平静,现在只要你能救王爷。”白鹰沉声道。
“说,是谁派你来暗害本王的?”他扶案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厉声喝问。
一碗药膳在他满腹翻涌怀想的思路间见底,他将空碗递还给她,语声是与面上柔情截然分歧的冷酷,“本王不爱好乱嚼舌根的下人。”
此时君熠寒的头在她的腿上,而她要吸被褥上的血喂给他。将他放下将血吸了再来喂他过分费事,她也没那么多体力去耗损。她就着他枕着她腿的姿式,扯了扯被子,没扯动。再扯了扯被子还是被扯动。她心头有些生恼,再欲扯的再用力些,眼角却蓦地扫见本身衣袖上有大片未干的血渍,这是……方才桃灵儿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