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煎熬在拂晓时分守城兵士们腹饥困乏轮班时被一声震得脚下城墙都在微微闲逛的炸响结束,跟着这地动山摇的炸响,空中绽放的灿艳炊火照亮整片夜空,城墙上顶风招展的兖州驻军旗号齐齐齐根断裂倒下裂口极其平整仿若早已被人横刀斩断,兵士们被震得发懵的脑筋还未回过神来却听耳边震天杀声传来,兖州城内的标记性最高修建九重塔楼上寒军大旗迎着晨羲的微光于风中猎猎招展,寒军连日来积累的士气爆涨,而驻军倒是心头大惊觉得兖州城内已被寒军占据当下大乱,待到病床上的朱墨听闻内里的惊变欲带病交战时却见副将惶恐来报寒军已破城而入。
端坐马背上的三人在见到他拎出的人时神采各别,却齐齐将视野投向两人。
围堵的人群纷繁主动给她让开门路,本来的热忱恋慕妒忌眼神十足转为了怜悯怜悯。
“本王的事你们无需多言。”君熠寒直接将他的话打断,负于身后的手垂垂握紧,若非念及她仅是慕容婧的一颗棋子,他又为何会如此简朴的放她走。
“白兄过奖。”顾辰羽道。
“喔……”世人愰然大悟,目光转为或热烈或妒忌或恋慕。
君熠寒看着面前这个连扯谎都说得理所当然底气实足的女人,不知为何非旦不讨厌竟另有种习觉得常的错觉,他几不成见的皱了皱眉,袖中的手顿了顿终还是拿出个信封递给她,上书“休书”二字,他的话腔调平平却刻毒无情:“从今今后,你再也不是寒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