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伤已措置好上好药,可背后的伤倒是个困难,她若略微动一下,前面方才止血的伤口便会再次裂开,更何况前面的伤口她底子瞧不见,但若任背后的伤口持续流血不作措置任它天然结疤,她想她应当在伤口结疤之前就会因失血过量直接去地府报导。
唉,真是不利!
身边风景缓慢掠过,身后之人紧追不舍,她轻功虽高,但毕竟带了个百斤开外的男人,速率上不免有所折损。
山间的水大半是山顶积雪化了会聚而来,现虽是春日,这水也极其冰冷砭骨。
她强撑着身子在溪边蹲下将衣服褪至肩头,再撕下一截外袍浸湿拧干去擦拭伤口,冰冷的水浸入指尖似要将骨头都冻僵,她咬牙将血渍一点一点擦去,再强忍着透心的冷将布巾按在伤口上加快血液凝固。
“是。”穆安将跑堂小七提起随君昊天往回走去。
“爷,部属渎职来晚了,您没事吧?”穆达拿着弓箭大步上前,弓上弦已拉满,箭尖直指她的胸口。
远处枝桠上看戏的君熠寒唇角出现抹愉悦的弧度,啧,这真是个风趣的挑选题,不知他会如何选呢?他神采中尽是等候。
“嗤”箭头没入肉中的声音,她提着跑堂小七的手一松闷哼出声。
“放人。”君昊天沉声号令。
“中间这是筹算他杀?”树荫下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双眸懒懒惰散的瞧着她“可这水仿佛浅了些,若中间真想他杀,还是撞石较之便利有效。”
“你。”君昊天眉峰紧皱瞧着面前白穿着身斜靠着身边大树唇角笑意非常刺目标男人,明显周身透着清华之气却竟做出如此强盗恶棍之事,他蹲下身把了把小七的脉,公然是中毒之象。
公然还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