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
“皇上!事在报酬!臣会为陛下觅得良医,必然会让陛下的身材。。。”杨愔拱手吃紧说道。
“皇上,上天既然让他活到了现在,便大略真是天意使然了。皇上,臣是为陛下,为太子考虑,臣以为在此事上得饶人处且饶人,放高长恭一马,也算是为了当年东柏堂之事赎罪。。。。。。”
“为帝王者,杀伐果断,高长恭是良将之才,可太柔善,所谓妇人之仁难成大事之派头,臣觉得陛下就此事过分量虑了。”
“是。。。。。。臣先退下了。”杨愔提着衣袍颤巍巍站了起来,他自知高洋主张已定,他已窜改不了他的情意了。
笔砚被高洋颠覆在结案台边上,墨汁沾了一大片宣纸。
高洋拉着杨愔的手,似是同甘共苦的知己兄弟。
“高长恭虽有过人之处,但并无帝王之相!”杨愔躬身道。
“陛下客气了。老臣是个谋士,只知选明主,尽毕生之力护之,壮我朝江山社稷,于他,臣并无其他考虑。”
高洋这话与李祖娥只说了几日,南边的探子便传回了动静,高长恭安然无恙从建康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