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被那几个王八孙子抓了吧?”熊三吹胡子瞪眼,调转马笼头似要和追兵冒死,“我处理了他们,免得如此像疯狗般追咬我们!”
“姐姐,你家里的面首们可还等着你归去呢,竟大半夜的站在这儿喂蚊子,当真是中了邪了。”刘子玉把楚玉扔在了前面,也钻进林子里。
“陈队如果被抓了,那臧质早就呼喊开了,何必这般苦苦咬着我们不放!”萧子莫伸手一抽中间熊三的马儿,那马便是腾地一下回拨了方向,朝着火线离弦的箭儿普通射了出去。
“屁!我臧质在这自个儿的地盘上,还能有抓不到的人!你休得煞我威风找我倒霉!”
“熊副队,你呢?”
“抓住高长恭!臧质大人有令,活捉这北齐皇子高长恭,大人重重有赏!”
“啊~~~~~~~~~~~~~~~~~~~”
前面是个岔口,萧子莫看路边的灌木林子破了个大洞,便也带着郑儿下去了。那边是一片野林子,几棵银杏树儿参天,似有上千年了。
“大人,怎得这便露陷了!”熊三被萧子莫扶着躲在几棵大树背面。
“哥哥,我没事。。。。。。”郑儿不想成了萧子莫的拖累,摇着头。
“刘子业,你可别和大爷我邀功!这高长恭已经被你放跑了一回了,你别紧赶慢赶得过来好事!!”上马的臧质一脸阴骘,他从那前来通风报信的山贼口中猛地得知那人便是高长恭岂还能坐得住!
“哎呀~”刘楚玉娇滴滴一声轻唤,随身的丫头因而上前搀扶起她,玉足纤纤,一起追着前头巡山的男人们倒也真是其心可表,盛情拳拳。
“哼,就容你金屋藏娇,偏让人跑了闹得全部建康人尽皆知,还不准我来这里送送那绝世美女,以表我刘楚玉对他的倾慕之情?当真是霸道!”山阴公主轻摇罗扇,一手挥着蝶恋花图案的斯帕,扭着小蛮腰也要哈腰往那道边的野林子钻,可那波折灌木似是成心找她的费事,她一走畴昔便勾住了那双刺了花了的精美小鞋。
臧质一脸狠戾,调来了手中的大半人马团团围住了这片山壑,他因为个子矮小还被高澄在疆场上耻笑过,如此想来,他舔了舔嘴唇,誓要拿那萧子莫出了恶气了。
“母舅,陛下已经说了让高长恭自行拜别了,你胆敢抗旨?!”刘子业驭着一匹黑马,也翻身上马,他也使了部下来追这美人儿,可一传闻此人便是高长恭倒是顿觉事儿不妙。臧质本来就在此事上吃了憋,现下又那里肯放过这斛律光的门徒。
“哎哟哟,母舅这是和我弟弟真为了那高长恭闹上了脾气,连带着我也一同遭了秧?”刘楚玉凤眼流转,半嗔半笑,“母舅,这天子陛下也是担忧您气急攻心的,我弟弟又一个劲恼了您的脾气,这才让我这妇道人家一同跟来看看的。这高长恭呢,能抓便抓,找不到了。。。。。。”
马蹄混乱,应是有大波人马正在逼近。
黑灯瞎火,山路崎岖。
“公主啊,我们何必来这刻苦呢。。。。。。您看您的脚都快肿了,我们还是回府吧。”楚玉的丫环劝道。
几支暗箭擦着萧子莫的臂膀飞了畴昔,一旁的熊副队手握长剑锵锵两下将火线袭来的利箭斩落。一起跑来离了建康城几百里远,可追兵也不罢休,还是死死咬在他们背面。
“你晓得甚么?就是这个女子长阿谁女子短的,最好把我圈在那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才要趁着这机遇好都雅看那风华绝代的人儿啊。他们男人纵横四海的,说去了哪儿便去了哪儿了,我呢?虽已经府里有了一众可心的人儿,可每一个不都瞧着我有公主的名头,便油头粉面决计奉迎着,你这丫头出门去个阛阓怕是都能听到大街冷巷上把我刘楚玉当个**荡妇肆意编排我的罢,这归正名声也就如许了,我可不在乎,倒是这同时能让臧质和我弟弟都折了他手里没辙的美女人,我才要赶来瞧个究竟!如果错过了,这虽天大地大,但我刘楚玉就是那笼子里的金丝雀儿,只是看着内里大偏飞不出去啊。。。。。。快,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