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医,夜深了我先归去了,殷儿就由你照顾了。关于施医救人之术,长恭还真是内行,下次有机遇还望和太医您好好请教一番,到时候望郭先生不吝见教。”子莫抱拳和郭太医客气了一番,看了看床榻上的高殷,转成分开。
郭太医明白这救民气切的兰陵殿下现在如果再留在这营帐内,更是落人丁舌,便也心领神会送子莫分开,一边还不忘拉拉子莫的袖子,满眼都是兴趣盎然之神采:“殿下,可说好了,你得教老朽那套奇异的抢救之术的!一言为定,讲错者小狗!”郭老先生真是老顽童,还伸出小手指比着,恐怕他赖了去了。
“多谢王爷体恤!小的们职责在身,庇护皇上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且有长广王殿下的赞成,小的们真是万死不辞,以报王爷赏识之恩!”侍卫们晓得长广王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奉迎着毕恭毕敬拍足了高湛马屁。起家后,领头的那人看长广王身后恰是那本日里有了惊世骇俗之举的兰陵王,一时猎奇便多嘴问了一句,“两位殿下怎得还不安息?听闻兰陵殿下本日里为布施南王也是渡了很多真气,想必必然乏了吧?”
拿起桌上的一碗茶水,子莫一饮而尽。本来一分钟要做一百多次的胸外按压,因为总有那么多灼人的视野和闲言碎语而搞得他分了心,累得满头大汗,连到底施救了几次都忘了。
咳。。。。。。子莫听得出郭太医又在嘲弄他,便摸摸鼻子,搓手坐了下来。帐篷在夜风四起的山野间,便升腾了一股寒意。卸掉了身上的一件麾袍,子莫顺手将袍子盖在躺在床上的高殷身上,站起家说:“郭太医,长恭先下去安息了,劳烦您多看着点这孩子,另有帐篷内就先别烧炭火了,殷儿如许重伤的人,经不起浊气侵袭。”
萧子莫正了正衣袍,用山涧的水洗去了唇边的血迹,待心境平复了些,便也往营地走。他不晓得,就在山涧的另一边,高孝琬骑着一匹骏马日夜兼程才刚赶到了皇家猎场,一身寒霜湿了外袍,手里的灯笼早已落地打翻在了野地之上。星星烛火被夜风吹灭,可河间王爷的胸口起伏,似是野火燎原。
“哈哈,兰陵殿下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这是怪老朽来得慢了吗?没体例呀,山高路陡,老朽上了年纪了。”郭太医捋捋胡子,把银针收进药包里,说,“想来兰陵殿下也没成心秘密弃武从医,改投老朽门下做个悬壶济世的郎中了,那不如把刚才那独门绝技教于鄙人如何?”
高湛感觉脸侧微热,似有液体滑落,微微分开了些,用手擦着子莫的脸,笑着,却淡淡哀伤:“长恭,你看我又让你难过了,如许,你会越来越恨我吗?。。。。。。恨我也罢了,不过,不要健忘我。。。。。。”
“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那里来的辱斯文一说?如果感冒败俗就能把个死人给救活了,我郭或人还真是情愿有感冒化一下,我不入天国,谁入天国?”
罢了。。。。。。事已至此,便不做他想了。
“你做甚么?!天子陛下也在此处,你莫非真要闹得收不了场?!”子莫呵叱道。可即使他再用力往回攥,也收不回被高湛死命握在掌心的手。
“浊气侵袭?长恭殿下是说烧炭火会有浊气?这。。。。。。真是观点独到,哎呀呀,长恭殿下?长恭殿下?你慢些走啊,你再陪老朽聊聊你那些真知灼见如何?”胖胖的郭书槐探着脑袋叫兰陵殿下再陪他聊谈天,他原觉得这个王爷也就兵戈英勇些,使得都是些力量活,没想还是个见地博识之人。
领头的侍卫一说出口,其他侍卫的脸皆红了。兰陵王这等姿色,便是没有亲眼看到只肖想一番便足以让人脸红心跳,难以矜持,更何况,现在殿下他便是真人站于面前了。孤冷黑夜,也淹没不了这位殿下的绝色风华。此件事是诸位大臣官员亲眼所见,绘声绘色,更有不乏才调横溢的文史大臣口口相传,比之宫闱秘闻更是让人遐想无边,倾城之貌,勇猛无双,如此冷傲绝伦的兰陵王爷便是有不平常爱好?流言流言,更让人对这位美人王爷无穷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