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自从地万来了我未央宫,我大周真是紫气东来万事皆顺啊!”宇文护对突厥人进献的巫女甚是对劲,美人在怀连出征都形影不离。
宇文护坐镇雄师火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以外。肆同镇,当年一把大火被齐人特工烧了半个小镇,现在,城池加固,粮草充分,只等晋阳这病笃挣扎的破城敞开,便可长驱直入杀那邺城中的黄毛小天子一小我仰马翻!
“好!达奚武将军勇冠全军,是我大周响铛铛的一员虎将啊!当年沙苑会战前曾三骑入敌营探真假,入那高欢的十万雄师虎帐如入无人之地!达将兵力斩陆上之虎高敖曹的事迹,现在在我大周军中说来都是如雷贯耳啊!大家皆道天下健儿达奚武啊,哈哈哈”宇文护大赞道。
“冢宰大人过誉了!豪杰不提当年勇,我达奚武等这为我大周开疆扩土的机遇已经等了好久,自当粉骨碎身以报国恩!”
“好!有达将军自告奋勇,何愁洛阳不破?老夫便调拨五万精锐马队给将军南下攻城,兵贵神速,达将军马上出发,直奔洛阳,定要打得高家人顾头不顾尾,仓促无措!即便那段韶带着雄师来了,也是被困晋阳,兼顾乏术!”宇文护命道。
忍人所不能忍,方能成人所不能成!他宇文邕只信本身,不达天命。
“杀!杀!杀!”军帐当中威喝声四起,恰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天意昭然,大周顺天而行,必是马到功成一举胜利!!
宇文护倾一国之力将国君都带离了未央宫,挥军伐齐,不堪不归!
夜凉如水,兄长身后的每一天,他便如同断了七情六欲的修行之人。除了忍,只要等。无人能看出他的喜怒,没人能窥视他的情意。宇文护当然不信他,不过对于一个只会下棋操琴的天子,宇文护并不筹算当即换了他。这便好。。。。。。他信赖他等得下去,如同那独一可托赖可依仗的候莫陈崇老将军被宇文护斩杀在宫门外,可他却还能默静坐在宣室殿弹了首古曲。一弦一拨,余音袅袅,声声缥缈,佯装不知。
“众将士服从!段韶,现在带着十万北齐雄师直奔晋阳而来!而我们周军围城打援,来多少齐军我们必将在晋阳城外大开杀戒斩杀他多少援兵!打得他段韶老虎断爪不敢再冒然打击,而我大周,晋阳围城只是第一起,第二路雄师将马上南下攻占洛阳,断他高欢一门的气数!哪位将军愿担当攻打洛阳的重担?!”宇文护环顾四周,气吞江山。
“是!恰是段家父子领兵,来了十万兵马,大部分都是重甲马队!”兵卒子回道。
“地万巫女深夜来朕的营帐,不当吧?”宇文邕在宣纸上挥毫泼墨,似是没看到那密意款款凝睇着他的巫女。
烛火摇摆,宇文邕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还是醉心于书法。门外的侍卫偷偷打量着营帐内里的一举一动,可他们却还是只能看到宇文邕肥胖的下巴,阴冷的目光。即位一载,便是斗转星移,这些光阴每一刻都如同惊涛骇浪,把他重重洗濯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之上。
夜深了,肆同镇内大大的虎帐前面有个明黄的营帐。那边,才是天子陛下宇文邕的所住之处。
“冢宰大人,我突厥骠骑也愿为大人光复洛阳尽一份力。斯达,阿磨!”木杆可汗拱手上前说道,然后将他的两个世子叫了出来。
而阿磨,早前跟着父亲木杆可汗已经入太长安,不过本想建功,却出师未捷,未能抓住逃出未央宫的兰陵王高长恭反被抓住挟持于晋阳城外。此次,他便是要一雪前耻再与齐人大战一番。
“好!既然斯达世子拳拳之心,我大周自当受用突厥将士们的兄弟交谊!突厥世子斯达,阿磨,率突厥马队四万与达奚武将军一同作战,兵发洛阳!虎狼之师,横戈立马,荡平齐境,如有敢抵当者,杀!”宇文护手中杯盏掷地,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