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皇上恩情!”孝瑜谢恩,然后抬眼看看子莫和孝琬,喜上眉梢。
六叔脾气随和,不喜浪费华侈奢糜无度。筵席间没有顶级的西域香薰熏得人昏昏沉沉,也无靡靡之音一片莺歌燕舞。可恰是这澹泊高雅,更加让这仙都之苑高雅脱俗亦如天上别院。
子莫看着这个房间,安插富丽,陈列家具精美,竟是她在哪儿都没见过的。
清醇佳酿,曲调风雅镇静。天子身边也少了很多明丽嫔妾,只要六叔的正妻顺成皇后一人做于他的身边。
酒令开端,全部仙都苑就如同开了瑶池蟠桃盛宴,殿中只闻吟诗作对之声,嬉笑怒骂皆成文章。高演与臣下同乐,依着孝瑜给的酒令赋诗一首,当真是武功文章无一不通,让诸位大臣赞美不已。如此觥筹交叉间,和乐融融,北齐宫中可贵一见的高低同心,君臣无束。
“哈哈哈,长恭真是利落!虎父无犬子啊,大哥当年可也是海量啊!”高演举杯与身边的顺成皇后相视而笑。
睡了一阵,也不晓得多久,子莫是因为喉咙感觉要冒烟而渴醒的。
“甚好!皇上这主张极妙!那臣便不客气了!”仿佛正中孝瑜下怀,他拢起袖子,翻开了尘封的一坛佳酿,先给皇上和皇后满上了酒杯,又一一让诸位大臣倒满了酒盏,最后,捧在怀中给本身倒了三大碗。
酒过了三巡,子莫即使运气好可也轮到了几次,已经喝得让九叔悄悄看她,怕她又对着他喊爹爹长爹爹短。子莫迷迷瞪瞪,高湛考虑了一下,挪了挪本身的位置,离得身边的人更加近了些,仿佛长恭稍稍软了下身子都能倾倒在他的怀里,半侧着身形,那冰蓝的绸缎衣料似有似无会悄悄擦着他的衣角,长恭偏着一边的头托着腮帮,发丝垂泻,纵是悄悄把玩在掌心,那已经半醉的人儿也没了昔日的警悟,看着仍在持续的游戏而不自发。想来这高演想出来的行酒令的游戏倒也是真不错。高湛神采如同春回大地,寒冰般的面孔倏然绽放了浅笑。
“皇上,河南王爷如此海量,实在不该华侈了此等才气。想我中书省每年欢迎来我朝进贡觐见之属国番邦也不下百余次,蛮邦民风便是以酒论豪杰,我省中大小官吏频频苦不堪言虽拼尽尽力可还被说道是无气势,老臣大胆说一句,如果河南王爷情愿屈尊来我中书省履职,想来此后必无番邦敢藐视我北齐。”
“恩。。。。。。河南王爷贵为文襄天子宗子,身份不凡,可长年一向无拘无束闲云野鹤,并未在朝中各部当中任职,如何啊河南王爷,不知你肯不肯给诸位大臣一个面子去中书省?朕可不能人所难,如果坏了王爷常日里的雅兴,朕但是于心不忍。”高演说道。
子莫一个激灵倏然起成分开了些,问道:“这是那里啊?”
“哈哈哈哈,河南王爷啊,你真是短长,这王大人常日里如何一板一眼拘束之人,现在也被你喝得丑态百出了。我怕这明日里早朝,朕的朝堂里便是剩不了几个能下床的大臣了。”高演笑道。
“天然是你自个儿的家了,这是你的兰陵王府,喜好吗?”九叔说道。
子莫原是想多给自家大哥一些崭露头角的机遇,现在倒是不由担忧起来,和孝婉一样忧愁地看着大哥。这如何是在行酒令,便是大哥一人要轮番与一殿的大臣比酒量。
“如此甚好!君臣同乐,只是由你们两人比酒量就单调了些,不如如许,我们来行酒令,孝瑜适时官,谁输了谁喝,如果朕输了,朕也要自罚一杯。不过,不管谁输了,河南王爷这个令官就要陪着也喝一杯!如何啊?”高演初登皇位,志对劲满,兴趣昂扬。他这游戏法则一说,众大臣皆是鼓掌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