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家主的金口玉言,慕容银庄就成了我的私库,甚么时候需求钱了,打个便条,去借。借单上写了,利钱多少。是按着市道上的代价算的。
到杭州的当天,我去了慕容银庄,与内里的管事谈了乞贷的事,一报祝东风这个名字,管事承诺借我一千两。我说,我想借上万两,算利钱,但是没有抵押物。你能不能给你们的家主联络一下,他是我二哥。
茫茫人海,找一小我,那么轻易就找到了?我在都城的时候,还没决定要来杭州呢。
聊了半天,都是些闲话。像同里卖烧饼的老蔡头归天的事,红玉娘收了个养子这事,他都同我说了,就是没提李绮罗和她的儿子,也没提慕容谨。
我:……
二哥曾经的抱负是状元戴红花,鲜衣驽马看尽汴京花,外加娶公主。我当时说他,把稳娶个丑公主,生个丑儿子。他说,天子娶的媳妇都都雅,生的公主天然也都都雅。我当时说,万一呢?万一天子看上了个丑的,生了个丑公主,刚好你得了状元,赐婚给你。他当时用书籍敲打了我的头。
花姐一扭三晃的拿着个铁盒子,走过来,笑言:“思虑了一下,还是奉告你们一声,红玉女人的身价,订的是三万二千两银子。”她把盒子递给红玉:“这内里是五万零五百两银子,先前一名朱紫付的三万一千两,韩大人付的一千两,另有吴庄主多付了一万八千两,别的五百两是我的礼钱。”
管他呢,来都来了,又赶不走,当个伴计用了,归正雇谁都是雇。
花姐朝着我一指说:“你未婚夫啊。”
这是找错地儿了,还是找错人了?我嘿嘿笑道:“小哥,把话说完整嘛。”
“干活。”沙哑的声音,斗笠遮住了半张脸,看不见神采,更看不见眼睛。
“他放你走的?”
花了九千二百两银子,把屋子连同地盘一起买了下来。
我稍怔了一下,扭头对韩夫君说:“你看,我另有个很贵的未婚夫。岳家有这么多短长的人,你娶了我姐姐,是不是感觉压力很大?”
我向他解释道:“时候紧急,再一晚儿被亲哥逮到,就走不掉了。”
天真。
他拿动手里的扇子敲着我的头说:“别的没长进,脸皮倒是更厚了,你如许的算是都雅吗?”
我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你师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