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一个下人端来一碟银元。
回到银器店,我开端焦心肠等候阎宜山的婆娘来打手镯。
我去了闫宜山第宅两次,这丫头就和我熟了,说话对我大喊大呼的。
莫非阎宜山真的出事了?他如果让日本人杀掉了?我就不能亲手杀死他,白来一趟不说,我心也不甘呀,对我的父母也没法交代啊。
我一个西洋留门生,江湖翻戏王,现在被一个丫头子喝来喝去,真是无法啊。和掌柜的说了一声,提着东西箱随香荷去了。
我被香荷带出了房。
“夫人本日仿佛不高兴啊?”
第三天的下午,我在银器店里望眼欲穿地看着马路劈面阎宜山的第宅。
“你,跟我走,我家夫人要打手镯子,她明天不想走动,带上东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