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令迟迟没有传来,沙坡的另一头响起的是郑快意的笑声:“他们又不熟谙你,也是怕我出事。”
回应他的是二呆冷酷的谛视。看到二人从对峙到大笑,二呆已经懒得理清他们的干系了,现在的他只想着该如何脱身。
狼枪苦笑着叫道:“你又干啥?”
郑快意道:“如果有你镇着,他们俩谁敢冒头?”
天子这个词狼枪并不陌生,为了这小我们口中的天子,多少兄弟葬身疆场,却只能天子一展笑容,说一句朕的天下如何如何。或许对全天下的人来讲,天子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尽力与严肃,但在狼枪眼中,天子,两个字罢了。
“我就当你夸我呢。”
狼枪坐在沙子上,深深叹了口气。“我都忘了他们俩长甚么样了。他俩现在混的好吗?看你如许,他们应当也次不到哪去,对了你现在是几品官?”
“你那么焦急干甚么?”郑快意却抓住了他的手,干瘪的手掌都没狼枪的手腕粗,却死死拉住了面前的壮汉。
郑快意道:“陛下说,当初要不是阿谁小小的百夫长违背皇命,朝鲜那一仗还不知要打多少年。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多亏了他。”
二人对视一眼,俄然一起笑了出来。笑的是那么朴拙猖獗,仿佛之前那段严峻的对话底子没说过一样。
沙坡后,一向悄悄等候的文敬怒瞪了一眼发作声音的部下。有伏兵这件事,狼枪他们已经心知肚明。“藏不住了。”文敬心念一动,将箭搭在了弦上,只等郑公公命令将那叫狼枪的男人射成马蜂窝。
狼枪道:“比如?”
“别急啊。”郑快意打起了太极拳,道:“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奉告我,马四和顾翠萝往哪边走了,行吗?”
“走一个。”
狼枪道:“真的假的?他还能记着我?”
“是吗?我如何觉着,如果我刚才说错一句话,他们就得冲出来弄死我啊?”狼枪笑道。
“甚么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