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筋还没有反应过来,抵抗伤害的本能已经号令手指先一步行动了。弩箭飞出,恰好钉在长脸强盗的左眼上,大半支弩箭都没进了他的脑袋。因为是近间隔发射,弩箭的力量动员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墙上。同时他手中AK的枪口也喷出了火舌,枪弹贴着我的身材飞过,估计是单手持枪,AK又是高后坐力兵器,再加上我先射中了他的脑袋,他并没有打中我。
我从大鼻子的尸身上拔出刀子,拾起他们的枪和背包,搜了一下他们的东西。当我正从边上的衣服摊上扯两身衣服的时候,电梯俄然响了起来,我抓起东西就跑,当电梯门开的铃声响起时,我已经蹿出电梯走廊跑进了告急通道,向六楼跑去。
看到没有扎死他,我也慌了。我把他顶在墙上,刀子用力向他身材里捅,血溅了我一脸,枪掉在了地上。大鼻子用左手一拳打在我脸上,力道大得直接把我打飞到了背后的柜台上,把柜台都压扁了。大鼻子拔了拔插在手臂上的马队刃,刀背上的锯齿卡住了骨头,他没拔下来,因而他就用左手从腰前面抽出了把丛林王向我扑来。我也拔出了腰后的三棱军刺,左手握了把虎牙MT。
三棱军刺我用起来很谙练,因为我大伯就是甲士,家中有两把56式军刺。我从小就玩儿,我哥也教过我如何用三棱军刺搏斗。但是我从没有真的和人打斗过,和大鼻子打在一起,较着能够看出这家伙常常搏斗,两三下工夫就在我身上划出了四五条口儿。幸亏我躲得快,并且他又是左手用刀,以是伤口也不重,可我一向找不到脱手的机遇,越打越心寒。
“小白,你听我说,市中间是产生了劫案,我不消去了,我就在大楼里,估计老丁也在。我刚才还杀了两个强盗,现在一身伤,你还想来凑热烈?刚才就是你给我打电话吧?就阿谁电话,让我被人发明,差点儿被崩了!别给我添乱了!”
对讲机传来的声音一下子治好了我的疼痛,提示我还身处伤害当中。
“朴顺、许德,你们他妈的闻声了没?”
“报甚么警啊,差人就在内里围着呢,警车都被炸了,到不了跟前!对了,等一下,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你不要给老丁打电话,不然会害了他。”我俄然想起老丁也有手机,能够给他打电话。不过电话铃声太长了,发条短信尝尝,但愿他调成振动了。
我掰开他的手站了起来,用手一抹脸,一股浓烈的咸腥味突入鼻腔,引得我胃部一阵收缩,不自发地张了张嘴,差点儿把早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不会吧,老迈,你在开甚么打趣啊!”小白还觉得我在拿他寻高兴。
过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我一看是老丁,接通没有人说话,听筒里传来的都是被劫人质的哭声、强盗的叫骂声和警笛声。老丁挺聪明的,如许既不出声,还奉告了我他的处境,看来他是在一楼了。
我用女友的口气给老丁发了条短信,问他在哪儿,好不好。不敢问别的,恐怕被人发明他和我有联络,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朴顺、许德,阿谁家伙没下来,还在楼上,你们再找找,他闻声了我们的打算,不能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