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臣一身白袍在火光下莹莹烁烁,蓬蓬这么一个活人跳下去,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这眨眼的工夫,人到那里去了呢。
车夫将马车驶入暗巷,他们明显对龙门一地的地形极其熟谙,拐过几个冷巷子以后,又进了大道,接着往前走了一盏茶工夫,马车在一方朱紫门前愣住了。
落玉才要回身出来,又听叶清臣道:“不知恭王爷现在那边?”
外头的雪下的大了,雪花似鹅毛般一片一片飘下来,落玉看外头一眼,哼道:“真看不出来,这姓叶的还是个痴情种子。”
我实在冻得很,身上的锦袍丢下了城楼,脚下又不着寸缕,他将身上的紫貂大氅解下来丢给我,我低着脑袋,“臣女多谢寿王爷。”
‘啪’,六角的走马灯掉在地上,白袍的男人站在原地,他来到之时,只见穿宽袍大袖肥胖如胡蝶的崔家女人跳下了城楼。
我昂首看他,“本日项帝遇刺,有人冒充小郡主,敢问王爷,小郡主她......?”
那丫头也未几话,直接低头下去了,我被寿王抱着,多少有些不美意义,他倒是不介怀,进了花厅,他将我放到八仙椅上,那丫头已经取了鞋袜过来,“奴婢奉侍女人穿鞋。”我低着头,寿王转头就出去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寿王嗤她,“落玉,你又骗本王,仙儿醒了,你如何不先去奉告皇叔呢?”
我本筹算李绛的人直接把我从苏幕身边带走,谁知叶清臣横插一脚,他把我掳到龙门城驿,我实在踢开天香往外头走的时候,只是想看看外头有没有一线朝气。
天香跑得气喘吁吁,她提着灯笼瞧见一动不动的叶清臣,“大人,蜜斯呢?”
那粉裙女子走出来,“王爷,叶大人,都别在外头站着了,内里请吧。”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嗯。”他只悄悄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