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雏虽好,却过分狷介孤傲,妓女就是陪客人游耍的,一味叫大师哄着她,实在有趣。依我看,倒是玉暖阁的红藕好,念诗作对也应对得来。”同桌的李公子笑道。
正待他思虑如何开口,却听得一声娇嗔,只见一个桃红的倩影,娇娆害羞,似一瓣开得正浓的花瓣,绽在船头。
春花害羞低眉道,“有几位姐姐在此,那里轮获得我,我不过凑个数罢了。”
“若我是你,还不如找含香楼的含春,那是一江春水,又舒畅又欢愉。”刘恪理环顾一桌人,世人纷繁含混笑起来。
弦响声动,靡靡之音恰如小手撩动心弦。
刘恪理有些难堪,指着四周的人道,“你有玉小巧了,天然是不急了,可这么多人还干瞪眼呢。”
还是含香楼的王嬷嬷晓得他的心机,也不言声,只悄悄送来五十两黄金,他看了一眼包银子的帕子便明白了。
世人纷繁将各家头牌一一点评,众说纷繁,各有所好。
金不换望着湖面,数十艘画舫和花艇已然围住湖中的楼船。
夏月对金不换笑道,“嬷嬷,你急甚么,这会子各家都在闹,一会她们都没力量了,我们退场方才好呢。”
满桌人皆鄙陋地笑起来,玉小巧羞红了脸,假装啐张员外,一时春光无穷。
含香楼老鸨见楼船之上人渐多,便有些按捺不住,催着含春从速上去。
刘恪理见含春迟迟不到,感觉有些奇特,便问道,“如何含香楼还没来?”
“要我说,还是凤雏好,前次她去我那坐坐,弹了一支曲罢了,便把人的魂都勾走了。至今温大人还经常提起她,想再请她。只可惜金不换那老鸨太贪钱,一再举高价码,还见不着。累我挨了好些骂。”坐在上首的宋老爷叹道。
“刘公子,传闻万花楼的夏月女人,非常美艳,不晓得你见地过没有?”坐在他身边的一名半老员外,捋着山羊胡子对他道。
张员外一边对玉小巧高低其手,一边讽刺道,“你急的甚么?”
凤雏见此,顺手掐下桌上的碗口大小的玉兰花,插在春花的脑后,方才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