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凯瑟琳踌躇了一下,听到罗格笑道:“要答复这个题目,就要查一下他规定的地点,我去法律院查过汗堡城的舆图,发明统统的地点都以这里――也就是克洛泽的家为中间,并且每一次都比之前间隔克洛泽家更远。”
“你的意义是,克洛泽才是阿谁从盗贼手里收脏的人?”罗格闻言哈哈大笑,蒙面人惊奇的看着他,只见他点头笑道:“别闹了,如果是如许的话,你完整能够蒙住克洛泽的脸鞠问他,逼他说出宝石的下落,而不必本身煞费苦心找了一个礼拜还没有找到!”
“你说的都对!”见统统被说穿,蒙面人反而沉着了下来,他悄悄的点了点头说:“我承认,我自从得知克洛泽获得了这块贵重的红宝石后,就一向心存妒忌,我想过告发他,又不甘心如此珍宝不能到手,以是我才想了这个打算把红宝石占为己有。”
“对,结合适才我们说过的,这位先生实在很有钱,申明他不是那些到处流窜跟治安官玩猫捉老鼠游戏的惯偷,那么就只要一种能够,他本身就是法律构造的一员,或许底子就是一名治安官。”罗格狡笑着对蒙面男人说。
“我懂了!”凯瑟琳恍然大悟的叫道:“他是在用讹诈赎金的体例引开克洛泽夫人,然后他便能够跑出去偷东西!”
听到罗格的话,蒙面男人下认识的攥紧了手里的荷包,用警戒的目光打量着他,只听罗格浅笑道:“一个月前,汗堡侯爵的女儿海伦蜜斯在一次宴会上丧失了一条红宝石项链,到现在都没有破案。”
“如何回事?”
“别焦急先生,我还没有说到关头处所,”罗格笑眯眯的指了指蒙面男人放在桌子上的锁说:“你把统统都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必然没有想到,让你显出本相的竟然是这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