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府的大少爷言豫津是萧景睿最好的朋友,三个贵公子本来是一起在游历途中碰到梅长苏,筹算结伴随行回金陵的,谁知一行人在半路上可巧救下了一对被追杀的老佳耦,听他们说是筹办上京,去控告庆国公柏业的亲族在他的客籍地滨州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夺耕农田产为私产,殴杀性命等诸项罪行。谢弼因为宁国侯府与庆国公府一贯交好,怕父亲指责,没有敢管这桩闲事,而言豫津生性萧洒,侠义心起,便自告奋勇护送这对老佳耦一起先走,同时还对峙不要萧景睿同业,让他陪着因为身材启事必须渐渐缓行的梅长苏随后回京。
“哈哈,”言豫津用力拍着老友的肩膀,“你们赶上了一场大热烈!”
“别吊胃口了,快说,有甚么热烈看?朝廷要加恩科点武魁了吗?”谢弼催问道。
“嘿嘿,”言豫津笑眯眯道,“他们是来求亲联婚的!”
言豫津稍感受挫,但很快又抖擞起精力:“苏兄猜得没错,北燕的使团范围也不小,两边在金陵城已经明争暗斗了好几天了,皇上定夺不下,或者他底子就不想定夺,以是颁下圣旨,三天后在朱雀门外,来一个公允的比试!”
言豫津正筹办卖卖关子,梅长苏又笑道:“我猜当然另有东道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莫非就不准我们大梁的懦夫去争争这个机遇?”
“啊?”两兄弟异口同声地问道,“另有哪家使团?”
梅长苏唇边浮起一丝淡得让人难以发觉的清嘲笑意。
“对不起,我检验,今后不如许了。”梅长苏笑道,“你持续。”
“那里只是两边比拼,是三方!”言豫津对劲地一笑。
“没错。”言豫津用充满奥秘感的神采道,“一个特定的人选,一个让他们打得满头包都情愿娶到手的人……要不要猜猜看是谁……”
“有些意义了,”萧景睿挑起双眉,“我们已经看到大渝使团里起码有一个金雕柴明,北燕那边固然不知拓跋昊来了没有,但也毫不会差到那里去。这两边比拼,的确值得一看。”
“你先别急嘛,”言豫津斜了他一眼,“这个热烈里不但有皇上,有大渝使者,另有一个你们想也想不到的第三方!猜猜是谁?”